门被推开,李筝誉开门见山。
“请帖殿下不是瞧过了吗,三妹病了,臣妾与她有十几年的姐妹情分在,不露面总归说不过去。”
“最好只是如此。”
李筝誉冷言冷语,“要是让孤知道你有其他心思,别怪孤手下不留情。”
“殿下多虑了。”
黎洛扬眉,眼底尽是坦然,任他打量。
半晌,李筝誉移开视线。
“父皇久病不愈,宫中太医都瞧着也不见进益,明日孤与侧妃入宫一趟,她师承神医,若是能发现些什么,就再好不过。”
黎洛不置可否,一时间没想到他对自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筝誉却倏地烦躁起来。
“你就不想说些什么?”
“说什么?”
黎洛一脸莫名。
李筝誉咬牙,“没什么,孤去陪侧妃用晚膳了。”
说罢,也不等黎洛开口,他就转身离去。
“莫名其妙。”
黎洛嘀咕,低头翻了两页账册,才陡然想到什么。
李筝誉总不会是在刺激她,想看她争风吃醋?
神经病!
这府上哪有一个真心对他的,有什么好拈酸的。
翌日,李筝誉带人入宫时却碰了个软钉。
“太子殿下,您与侧妃的孝心陛下知晓,诊脉就不必了。”
“袁公公,侧妃的师傅是吴神医,兴许能……”
“殿下,这是陛下的意思。”
袁升语气恭敬,说出的话却不容置疑。
李筝誉抿唇。
“既如此,孤想探望父皇,可方便?”
近几次他来请安时,都隔着一道屏风,如今又不许诊脉,实在让人心中生疑。
“进来吧。”
皇帝的声音隔着屏风响起。
李筝誉喉头滚动,迈步入内。
皇帝靠坐在床头,短短时日,整个人已经虚弱的不成样子,看见李筝誉,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这些天做事倒是踏实,那几个老东西请安时没少夸赞。”
“都是父皇圣明,儿臣多年来耳濡目染,若是连这些事情都办不好,岂不是真成了废物。”
李筝誉垂首,知道这些天的心思没有白费,总算是让皇帝对他的看法便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