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怀孕后胸脯鼓涨,里面有淤结的硬块一般,他轻轻捏了一下,荔妩现在感受到的则是物理上的疼痛。
她轻轻嘶了一声,同时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奶孔中渗出,浸湿了白色丝绸裙的衣料。
梵诺把她抱到大腿上,把裙子从肩膀上剥下来,露出丰满绵润的莹白双乳。
而淡黄色的初乳正从嫣红的奶孔往下流,怎么也止不住。
“别、别看啦。”她抱住双乳,一缕头发被夹在丰满的沟壑中,雪腮飞红,羞耻得不行。
她正要从梵诺大腿上离开,却被按住后腰的腰心,身子被迫往前一挺,乳肉就这么怼到了那张俊美的面孔上。
梵诺一张口,把她的奶粒叼住,声音含糊嘶哑开口:“我帮帮你,荔妩。”
荔妩呻吟一声,堵塞的乳房传来被疏通的触感,带着淡淡奶腥味的初乳被男人吮吸到口中,梵诺仿若不知餍足的婴孩埋在她胸口掠夺。
初乳量少,很快就被梵诺吸干了,可他还意犹未尽,用舌尖吮裹着她的乳粒玩弄,叼着乳晕撕咬。
再给他含下去都要含破皮了。荔妩捏开他的下巴,把自己的乳首从他鲜红的口腔中解放出来,指腹撩了撩他尖尖的犬齿。
身下坐着一个东西,从平静变得烫硬,存在感十足地抵着她的穴心。
要想像以前一样放肆地驰骋不太可能,他只能把她平放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阴茎从侧后方浅浅顶入。
以梵诺的尺寸顶到穴心深处毫不费力,但他也只能进这么深了,大半部分还留在外面,就这么劲腰耸动,三浅一深地抽插起来。
孕十五周,荔妩小腹微鼓,身体的曲线更为丰腴肉感,肌肤白里透红,散发着即将成为人母的成熟风韵,她的睡裙被梵诺撕开揉皱,破布条似的夹在那些丰腴的曲线里,又被汗水、奶水、潮吹……这些体液浸泡。
她的眼神慵懒迷蒙,乳肉轻摇缓晃,红润的唇吐出喘息和舒适的呻吟。
因着性事的温和,这一次做爱的时间比之前都要绵长,快感也来得温和悠长,最后梵诺抽出她的体内,身下的沙发已经被荔妩的淫水泡得不成样子。
梵诺抱她去浴室,在温水中用手指分开熟软深红的穴口,引导出白浊。
妻子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赤裸的肌肤上,神色疲倦而餍足,最后靠在他怀中睡着了。
梵诺亲了亲她水润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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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萨林先生差点掉了脑袋。
那是一次例行体检,进行到抽血环节。
梵诺偏过头眼神古怪地盯了他两秒,当鲜红的血液涌入针筒,他忽然一把抽出针管,朝萨林先生踹了一脚。
老头像只沙袋一样飞到半空,又砸下来。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后来据梵诺说,大概有半分钟的时间,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是对这个陌生的抽自己血的老头感到了威胁。
好在老头没啥事,只是再后来的体检环节,所有人都离了至少三米远并紧张兮兮地盯着他,免得他再忽然失忆。
荔妩得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送了他一支录音笔。
“你可以用它记口头日记,有什么害怕忘记的事就用它记下来,多听几遍,总能记得住的。”
她知道他有记录任务日记的习惯,比起写在纸张上的文字,还是这个更加适合他。
当然,她也善解人意地表示,无论他有什么小秘密,自己也绝不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