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
“今天阴凉,躺在床上,关上房门也很舒服。”
“莫妮卡,你究竟想说什么?”
“分手可以,”莫妮卡盯着婷婷说,“做朋友也行。我们最后做一次。”
“这有什么意义?说过只做朋友,不做爱。”
“对你没意义,对我有。答应我吧,最后一次。”莫妮卡擦掉眼泪,吻了婷婷的嘴唇,又拉起她的手,起身去卧室。婷婷跟着她去了。
卧室比上次整洁。
墙上的海报从迪斯尼动画改为法国新浪潮。
梳妆台上也摆了一瓶深红的牡丹。
平整的白床单盖在双人床上。
莫妮卡让婷婷坐床沿,自己去了洗手间,半天没出来。
婷婷想象莫妮卡脱衣服的样子,思忖她是否还喜欢手指,会挑哪根,自己是否该洗洗手。
直想得脸热心跳。
一面墙上有扇上次没注意的小窗,开了条缝,晚风吹着关闭的百叶窗,沙沙响。
莫妮卡回来了。
她脱掉短袖衫和牛仔短裤,只穿乳罩和内裤。
脸上的妆都补上了(十分钟忙的是这个)眼睛亮,睫毛长,一如往常。
在她的要求下,婷婷解开她的乳罩,爱抚她的乳房。
莫妮卡反应一般。
她盯着婷婷的胸口,仿佛连衣裙上沾了污渍。
婷婷亲吻、拥抱她,她也淡淡的,婷婷反而因为兴奋而喘息。
“怎么了?”婷婷问。
“你的连衣裙,”莫妮卡说,“能脱下来吗?我想吻你的乳头。”“好吧。”莫妮卡帮婷婷脱下连衣裙,叠好放在床尾的凳子上。
又解开婷婷的乳罩。
一阵阵针扎一样的麻痒,从婷婷胸部传到全身。
莫妮卡的嘴唇在她身上挪上挪下。
先是乳头,再是耳垂和脖子,然后是嘴唇,然后又是乳头。
莫妮卡亲吻到她的下身时,婷婷不自主地仰面倒下。
半小时后,婷婷与莫妮卡拥在床上。
她们的乳罩和内裤散落在两个裸体四周。
莫妮卡不时吻婷婷,又问她感觉如何。
这位要求再做一次的女人,婷婷心想,更多的是在取悦我。
“我们都做了什么?”婷婷问。
“口活。”莫妮卡说。语气平淡得像倨傲的汽修工,只提重装过的引擎,不提换轮胎、洗车之类的。
“为什么要给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