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唐镇停下来,龟头还卡在阴道入口最窄的位置,没有继续深入。
他能感觉到流萤的阴道内壁极紧极干,几乎没有任何润滑,肉棒被一层极薄的、干燥的黏膜紧紧裹着。
她的阴道温度比正常人更低——失熵症让她的体温比正常水平低了约零点五度,体内的血液灌注量也不足。
“……不是疼。”流萤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沙哑而克制,“是活着的感觉。继续。不要停。格拉默细胞需要更强烈的冲击才能被激活。现在的刺激强度还不够——龟头只进入了约两厘米,碰到的只是阴道入口的黏膜层,距离宫颈口还有约六厘米。那些最深处的细胞、那些最先被失熵症侵蚀的细胞——它们在你上次离开之后就开始慢慢死去。现在它们需要被唤醒。”
唐镇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同时腰部用力前顶。
这一次他没有停——龟头直接撞开层层叠叠干燥紧窄的褶皱,一路推进到阴道最深处,然后猛烈撞上宫颈口。
宫颈口极紧极窄,在龟头的猛烈撞击下最初紧紧闭合着,但流萤的宫颈口肌群和其他人不一样——她的身体被格拉默基因改造过,宫颈括约肌的反应速度极快,在受到足够强度的撞击后会自动反射性扩张。
这是格拉默战士为了保护生殖系统不受战场冲击波损伤而进化出的生理特性。
龟头在猛烈的撞击下直接撑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
整根肉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强行进入到了最大深度,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干燥紧窄的阴道壁紧紧箍住。
流萤的身体在墙上剧烈弹跳了一下。
她的双手在金属墙壁上抓出好几道极深的划痕,指甲划过金属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嘎吱声。
她张开嘴大口喘息,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膝盖在墙壁上猛地弯曲,双腿轻微颤抖,战斗靴的靴底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青色光翼在她背后剧烈闪烁了一次——光翼的荧光亮度比之前突然暴增了至少一倍,光翼边缘不再微弱闪烁,而是稳定地、明亮地脉动着,脉动的频率和她心跳完全同步。
那张苍白虚弱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层极其罕见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眼眶边缘,和她眼底的青灰色阴影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从齿缝间探出,呼吸急促而凌乱。
“宫颈口——被撞开了——格拉默细胞——正在释放酶——我能感觉到——它们在修复——”流萤的声音从贴在墙壁上的嘴唇里传出来,沙哑、破碎,但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把臀部更紧地往后贴,让唐镇的龟头更深地进入宫颈管深处,同时用一只手松开自己战斗服的上半身拉链——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腰际,战斗服的前襟往两侧滑开,露出她苍白但紧致的身体。
双乳大小适中,形状极好,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垂着。
乳晕是极淡的浅棕色,乳尖已经充血挺立起来了,颜色比乳晕稍深。
她的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腰腹部的肌肉线条极其紧致。
穹在走廊的另一端调整了机位。
他蹲在翻倒的货箱后面,相机镜头对准流萤贴在墙上被后入的画面。
他难得没有评价构图,只是在按下快门时低声说了一句:“这张照片……我不会给别人看,只留给你。”
流萤在墙上侧过头,看了穹一眼。
她的浅金色眼眸在后仰的角度里正好对上穹的镜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幅度极小,下巴下沉不超过半指宽,但穹看到了。
他低下头,继续按下快门。
唐镇松开流萤的头发,转而抓住她的胯部。
腰胯开始以后入的节奏猛烈抽送。
幅度极大频率极高——每次抽出都让龟头退至宫颈口边缘,每次插入都猛烈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最深处。
干燥的阴道壁在反复的猛烈摩擦下开始分泌出极少量的润滑液——极薄极稀极淡,不是正常的透明黏稠液体,而是更接近稀薄的乳清状,是格拉默细胞在被激活后释放出的酶与阴道黏膜混合后的产物。
薄薄的润滑液在柱身上形成一层极薄的水膜,刚刚好够让肉棒能顺滑进出,但仍然极紧极干极涩。
流萤的身体在他的猛烈冲刺下不断撞击着墙壁,墙壁的金属面板在她的撞击下发出沉钝的咚咚声。
青色光翼在她背后剧烈脉动,光翼的荧光亮度随着她心跳的加速越来越亮——从最初的暗淡青蓝变成了明亮的蓝白,光翼边缘甚至在空气中留下极短暂的残影。
唐镇加快冲刺节奏。
他松开流萤的胯部,改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来用力拍打她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