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镇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龟头以最高频率在宫颈管里进出,冠沟反复刮过宫颈口边缘。
流萤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她伸出双手抓住地板上的金属接缝,手指在接缝里用力扣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青色光翼在背后达到了最亮的亮度——光翼的荧光已经完全从淡青色变成了近乎纯白,边缘的光芒在空气中留下极其明亮的残影,残影要过近一秒才会慢慢消散。
“要射了。张嘴。”唐镇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然后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龟头撞进宫颈管最深处,精液猛烈喷射。
滚烫的浓白液体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薄而出,灌满宫颈管和子宫腔。
流萤在他身下发出一声沙哑的、从胸腔底部直接涌上来的闷哼“呜——????”,她的身体在精液冲击子宫腔内壁的瞬间猛烈弓起来,青色光翼爆发出极其强烈的一次脉冲——整条走廊在脉冲中被照得雪亮,走廊两端的所有金属面板在同一瞬间反射出刺眼的白光——然后光翼的亮度开始缓慢回落。
她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上半身完全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肋骨在皮肤下随着剧烈呼吸快速起伏。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唾液,头发凌乱地散在金属地板上,几缕银灰色发丝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颊上。
那张苍白精致的面容此刻完全被高潮的潮红覆盖,双眼半闭失神,嘴角挂着没擦干的口水,和她平日里文静温柔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青色光翼还在背后缓慢脉动,她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轻轻按着子宫位置——透过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腔里缓慢扩散的温热感。
“……谢谢。”流萤的声音极轻极沙哑,但她说话时嘴角浮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银狼从货箱上跳下来。
她把嘴里叼着的棒棒糖咬碎,糖块的碎裂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把糖棒随手扔进角落里一个已经长满了铁锈的废弃垃圾桶,然后她走到流萤身边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流萤后背上还在脉动的青色光翼。
指尖碰到的光翼边缘是温热的。
“光翼亮度恢复到了上次在贝洛伯格时的水平。核心温度也回升了。格拉默细胞的代谢速率——目测至少回到了正常状态的好几成。不错。唐镇的粗暴疗法确实有效。比我想象中更有效。”她站起来,把推到额头上方的墨镜重新戴回鼻梁,然后走到唐镇面前,仰头看着他。
她的身高只到唐镇下巴,仰头时淡紫色的眼眸在墨镜上方露出来。
虹膜边缘那圈极细的像素光纹开始极其缓慢地旋转——那是她正在用以太编辑在虚空中构建某种东西的预兆。
她周身环绕的像素方块开始越来越多地浮现,方块的颜色从淡紫逐渐变成半透明的蓝白,越来越多地聚集在她身前空气中。
“不过——光看不过瘾。我要参与。”银狼把墨镜推到额头上,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自己身前约半米的位置。
无数像素方块从她掌心涌出,以极高的速度在空气中排列、拼接、重构。
方块组成的形状一开始是一个极其模糊的、半透明的长方体,然后长方体的边缘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精细,表面开始浮现出血管的纹路和皮肤的纹理,颜色从半透明蓝白逐渐变成半透明的人类肤色。
片刻之间,一根完整的、半透明的数据化肉棒悬浮在她身前空气中。
大小和唐镇自己的差不多——她显然是在刚才看的时候量过尺寸了。
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甚至是静脉血管的走向都被精确复刻,只是整根都是半透明的,表面有一层极细的像素网格,内部能看到流动的光点像血液一样沿着血管脉络缓慢循环。
肉棒悬浮在她身前,后端连接在她自己的耻骨位置,和她身上的战斗服完美衔接——那是她用自身以太编辑能力给自己造的临时身体结构。
银狼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悬浮的那根半透明像素肉棒,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龟头——指尖碰到像素表面时浮现出一圈细密的淡紫色数据涟漪,涟漪从龟头往根部扩散,整根肉棒在她指下轻轻弹了一下。
“硬度校准完成。尺寸参照:唐镇。材质:以太编辑光子网格。触觉反馈:已同步我的神经网络。灵敏度:每平方厘米约四千个触觉传感器——比真人的神经末梢密度还高。换句话说,这根比真人的还敏感。”她舔了舔嘴唇,把目光转向瘫软在地板上的流萤,“既然要玩,不如玩点不一样的。让我也试试?”
流萤从地板上抬起头看着银狼,然后又看着银狼胯下那根悬浮在半透明的像素肉棒。
她的浅金色眼眸在昏暗光线里轻轻闪烁了一下,然后她用双手撑着地板,极其缓慢地重新跪趴在地板上。
膝盖在金属地板上已经跪出了两小片浅红色的压痕,战斗服的膝盖部位在反复摩擦后起了好几道极细的磨损痕迹。
她的臀部重新翘起来,被撕开的战斗服下摆完全垂到腰际两侧,大腿内侧还有刚才唐镇内射后流下来的精液残余。
她侧过头看着银狼,脸上那层极淡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点了一下头。
“可以。失熵症需要尽可能多的生理刺激来维持格拉默细胞的活性。多一个人,多一倍刺激。从治疗效率的角度考虑,你和唐镇同时从不同角度刺激不同的敏感区域,比单人操作的效率更高。”
“听听。她同意了。理由还特别专业——‘从治疗效率的角度考虑’。”银狼走到流萤身后,和唐镇一左一右,一人真肉棒一人像素肉棒,同时从背后对准流萤的小穴和会阴区域。
她的像素肉棒龟头抵在流萤已经微张的穴口边缘——那里刚才被唐镇操过后还在轻微翕动着,精液残余还在缓慢往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