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处故意扩大的破绽都在引导他的白子按她想要的路线走。
她没有刻意让棋——她的布局更深更隐蔽。
她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这盘棋的结局。
落子。爻光的亵衣吊带极其优雅地从肩头滑落。她极其自然地极其从容地把滑落的吊带重新拉回肩头,指尖在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
“你故意的。”唐镇盯着棋盘。白棋已经在中腹连成了一片,黑棋的包围网反而被白棋撕开了一道口子。
“谁知道呢。”爻光极其慵懒极其从容极其优雅地微笑,金红眼眸在烛光下狡黠而满足。
白王将死黑王。
爻光把手中最后一枚没落的黑子放回棋盒里,棋子落回紫檀木盒时发出一声极细微极清脆的叮声。
然后她极其从容极其自然地跨过棋盘,极其优雅极其慵懒地跨坐到唐镇身上。
双腿在唐镇腰侧分开,灰蓝色细带露趾凉鞋的鞋底在榻榻米上轻轻蹭过,涂着淡青色指甲油的脚趾极其随意极其轻地蜷了一下。
她剩下的最后一层亵衣在她跨过棋盘时被带子从肩头滑落,堆在棋盘旁边的榻榻米上。
她的身体在烛光和星图屏风的双重映照下完全赤裸。
她的双乳极丰满极饱满极柔美,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暖白珍珠光泽。
乳晕是极淡极浅的棕粉色,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充血成两颗深棕色小石子。
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肩头和背后,那撮黑孔雀羽毛状挑染垂在右乳上方,和她乳尖的深棕色形成极鲜明极妖冶的对比。
腰肢极细极柔极紧致,髋骨弧度极优美极流畅。
双腿极修长极笔直,大腿根部丰腴饱满,内侧细嫩柔滑。
她用一只手扶住唐镇的肩膀稳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极其熟练极其从容地握住唐镇肉棒根部。
她的手指极长极稳极精准,把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穴口。
她的阴毛和她头发一样是极亮极纯的银白色,修剪得极短极整齐,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色荧光。
阴唇饱满紧实,大阴唇是极淡极粉的肉色,在星图屏风蓝绿荧光下泛着极淡的珠母光泽。
穴口已经有一层极薄极透明的湿润润滑液。
“这是胜利的奖赏——??本将输给你的棋局,本将亲自用身体偿还——很公平——??”
她极其缓慢极其平稳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她极紧极滑极热的阴唇,进入一片极湿热极柔软极紧致的区域。
阴道内壁极滑极软极紧,润滑液分泌量极其充沛,肉棒进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阻碍。
龟头推进到深处,碰上一个极软极温暖极紧致的小小肉环。
她的宫颈口在龟头轻压下极其从容极其自然地缓慢张开,含住龟头前端。
宫颈管内壁极暖极滑极柔,黏膜在龟头体温的温热下极轻极柔极其主动地缓慢蠕动着。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柔极满足极慵懒的叹息。
“好大——??比推演里感觉到的更大——本将之前做过好几次命轮推演,在推演里模拟过这个场景——但推演不会模拟出温度——你的实际体温比正常人体温高了约零点三度,龟头的硬度比推演里高了约两成——??”
唐镇握住她的腰开始极其配合地往上挺动。
她极其自然极其主动地开始上下起伏,腰胯以前后左右极大幅度摆动为主,每次前摆都让龟头撞上宫颈口最敏感的深处。
起伏时极其放得开极其主动,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和唐镇做——更像是已经和这个对手对弈了无数次,终于等到实战机会后毫无保留地全力施为。
银白长发在她脑后随着起伏节奏猛烈甩动,那撮黑孔雀羽毛状挑染在烛光下闪闪烁烁。
乳房在起伏中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极深极快的棕色弧线。
灰蓝色细带露趾凉鞋的鞋跟在榻榻米上随着起伏极有规律地轻轻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