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绿狐瞳极其享受地半闭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极细密的阴影。
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极其轻柔极其香软。
那张狐媚明艳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层极深极浓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和她平日里端庄从容的狐仙形象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持续的起伏中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小腿肌肉在快感的累积下轻微发颤。
唐镇极其温柔地极其配合地加快了冲刺节奏。
他在忘归人宫颈管深处反复进出,每次龟头撞上最深处黏膜时,九条狐尾都同时轻微颤抖一下。
忘归人极轻极柔极满足地极其自然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极温柔极释放极珍惜的呻吟“啊啊——????——要到了——唐镇——我找到你了——在所有碎片里——我终于找到你了——????”,身体在唐镇身上猛烈弓起来。
九条狐尾同时剧烈收紧,把两人裹得极紧极暖极密不透风——尾巴尖的白绒毛在她高潮时全部极其轻微地极其短暂地炸开又收拢。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子宫腔深处涌出极大量滚烫透明液体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时的面部表情完全失控——那双端庄妩媚的金绿狐瞳此刻翻白失神,嘴巴大张,舌头从唇间探出,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和她平日里温婉端庄的狐仙形象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唐镇在她高潮痉挛中冲刺了最后几下,然后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精液猛烈喷射,灌满她的宫颈管和子宫腔。
她身体从弓起状态彻底瘫软在唐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九条狐尾从极限收紧状态缓慢松开,极其柔软极其温暖极其慵懒地铺在两人周围木地板上。
她极其满足极其温柔极其珍惜地把脸埋在唐镇颈侧,狐耳软软地蹭着唐镇的下巴。
“我记住了。这一次——我主动的——??”
花火极其响亮极其兴奋地拍了一下双手。
她从蹲姿极其欢快地跳起来,侧麻花辫的辫尾金色枫叶铃铛叮叮叮叮响了一大串。
“好!重新认识仪式大成功!接下来——终幕表演!”花火极其郑重极其得意极其大声地宣布,“今晚最后一出戏,我要当主角!忘归人姐姐,你今天刚认识唐镇,不如也认识认识我?上次在枫见町我只和薇塔玩了扶她游戏,今天轮到我了。我特意准备了新造型——比薇塔那个优雅过头的孔雀蓝绿肉棒好看多了。我这根是派对用的——粉色,带蝴蝶结,活泼可爱!”
忘归人从唐镇怀里抬起头,金绿狐瞳极其好奇极其困惑地看着花火极其兴奋极其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花火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丹田位置,一道极亮极艳极活泼的粉色光芒从她掌心涌出。
光芒在接触到空气后迅速凝聚成形——一根装饰着蝴蝶结的粉色半透明肉棒正在她小腹前方悬浮。
形状极其符合花火风格——柱身上用极细的粉色光丝打了一个极精致的微型蝴蝶结,蝴蝶结尾端垂在她龟头下方极其轻盈极其欢快地随风晃动。
龟头偏圆钝,表面有一层极淡极亮的粉色珠光。
忘归人极其明显地愣了一下。
她的狐耳在头顶极其困惑地抖动了好几次,金绿狐瞳极其认真地盯着花火胯下那根蝴蝶结粉色肉棒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极其温柔极其轻地笑了。
那个笑不是狐族惯常的妩媚,是被花火的胡闹和创意彻底逗乐后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防备的、极纯粹极干净的笑。
她身后九条铺在木地板上的狐尾极其愉快极其轻盈地极其随意地来回摇曳着,尾巴尖的白绒毛在地板上轻轻扫过,带起几片散落的枫叶。
花火极其满意极其得意地昂起头。
她把编成侧麻花辫的黑色长发甩到肩后,极其轻快极其熟练地极其自然地走到忘归人面前。
她极其轻极其温柔地让忘归人侧躺在木地板上。
忘归人的古风广袖长袍袍摆在侧躺时分铺在地板上,袍身上的云纹莲花刺绣在月光下泛着极淡极柔和的暗金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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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极其熟练极其自然地抬起忘归人裹着黑丝的修长右腿,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鞋跟在她手心里轻轻磕了一下。
她把忘归人的腿抬到自己腰侧高度,然后把自己蝴蝶结粉色肉棒的龟头极其轻极其慢极其温柔地对准忘归人还在往外渗出精液和淫液混合物的穴口。
龟头前端极其轻极其慢地撑开阴唇,穿过还在轻微痉挛的阴道内壁,然后极其温柔地极其调皮地在宫颈口边缘停了一下,再极其顺畅地极其自然地滑进宫颈管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