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
沉辞一手扶着楼梯扶手,脸色比刚才更白。
陆衡也停了下来。
「伤口裂了?」
沉辞低头看了一眼右侧腰间。
白色衬衫已经洇开一片暗红。
「一点。」
「这叫一点?」
「死不了。」
林晚看着他。
这句话莫名有些耳熟。
她下意识看向顾沉。
顾沉正好也转过头。
林晚忍不住开口。
「你们是不是都很喜欢等到走不动了才承认自己受伤?」
陆衡看向顾沉。
「她一直这样?」
「差不多。」
「你们认识多久?」
「不到一天。」
陆衡沉默了一秒。
「那确实挺快。」
林晚懒得理他。
「伤口要不要先处理?」
「出去再说。」沉辞站直身体,「只是玻璃割伤,刚才动作太大裂开了。」
楼上再次传来撞击。
比刚才更近,也更乱。
顾沉看了沉辞一眼。
「能走?」
「能。」
「那走。」
四人继续下楼。
回到一楼时,大厅仍维持着他们离开前的模样。
陆衡经过那名死去的男人时停了一下,俯身拿起地上的黑色公事包。
顾沉看着他。
「还拿?」
「工作资料。」
「人死了。」
「所以才不能丢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