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芊芊朝他眨了眨眼睛,“煎饼果子。”
“娘,我听说过煎饼,可,什么是果子?”
三丫好奇地追问着。
“等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左芊芊卖了个关子。
饭后,刘二喜将三个丫头都召到自己身边,从怀里掏出打造好的“磁吸袖刺”分发下去。
左芊芊早就注意过他近几日一直在研究这玩意,好奇地凑过去一起看。
纽扣磁铁是之前某天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本以为没什么用,没想到他直接当做零件了。
每枚袖刺的面积很小,没有孩子们掌心的一半大。
铜钱的边缘被磨出一道有些锋利的刃口,纽扣磁铁巧妙地固定在“铜钱”背面,稳固且隐蔽地吸附在内侧。
“看好了。”他说着,将袖刺吸附在袖口内侧,伸手时完全看不见。
“再遇到危险时,像这样取下来,握在掌心,刃口朝外。”
他做了个推挡和挥舞的动作,干净利落。
“用力划向抓住你的手,或者用手肘顶向对方时,用这个砸他的肋骨,一下,足以让对方松手。”
“记住。”他眸光严肃,依次扫过三个孩子,“一击即退是为了创造机会,抽身转头就往安全的地方跑。”
三个孩子齐齐点头,顿时都觉得手里的袖刺有“千斤重”。
这是爹专门给她们做的护身用具,意义非凡。
次日,一家五口简单吃了口饭,将门窗锁好,举家出门往左芊芊的娘家——梁家屯。
梁家屯顾名思义,全村基本三分之二的人家都姓梁。
姓左的全屯子就仅有一家。
老太爷高寿,今年已有八十八,原身小时跟这位祖父关系特别特别好,即便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但原身可以算是最受宠的。
可自打刘二喜坠崖,原身嫁过去,性情就变了许多。
原身甚至在三年前,要偷左老太爷的一枚祖传玉盘回去给婆家,差点就叫她得手了。
那事叫老爷子失望透顶,指着院门,叫她这辈子都别再回来。
拐进村口,顺着记忆中的那条村路继续走半炷香,抬眼一瞧,便是左家小院。
左芊芊深吸一口气,刘二喜察觉到她的紧张,拎着东西的手腾出一只,在她的肩头轻拍一下。
“有我呢。”
这话叫左芊芊莫名心安许多。
一行人来到院门口。
却见里头空无一人,主屋里头也不见半个人影。
左芊芊开口喊了两声,刘二喜沉声道:“没人在家。”
正在一家五口满脸茫然的时候,隔壁邻居周大娘从屋里走出来,她眼睛有点花,眯眼瞧了半晌,才认出是左芊芊。
“哟,这不是芊芊吗,有几年没见着你们了,怎的,啥时换了个男人?”
左芊芊嫁了个瘫子这事,梁家屯人尽皆知,周大娘看到刘二喜身姿挺拔地站在母女几个身侧,下意识就以为她二嫁了。
“周大娘,这就是我家男人刘二喜,他腿好了,先不说这个,我爹娘他们人呢?祖父怎也不在家?”
“嗷,他们都去后山祖坟那头——”
此言一出,左芊芊顿时脸色煞白,手里的东西应声落地,撒腿就往后山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