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出那么丧良心的事,晚上睡得着觉吗你!等着吧,你们全家都要遭报应了!你们家晚上也会冒鬼火,你们……”
她的话颠三倒四,逻辑混乱,听到众人耳中,无一不觉得她状若疯癫,看得人心里头直打怵。
左芊芊深吸一口气,干脆厉呵一声。
“刘三英!”
“你家孩子生了病,不去寻医问药,反倒来我这胡言乱语?”
“你说我引鬼火到你家?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左芊芊行得正坐得端,你以为凭你几句攀咬诬陷就能误导得了大家吗?”
“我看,只有那些心里有鬼,行事龌龊的才会惧怕鬼神,才会引来所谓的脏东西!”
“你有这功夫在这撒泼,倒不如赶紧回家给你儿子请个正儿八经的大夫,再胡乱冤枉攀咬,小心报应不爽,下一个精神涣散的,就是你!”
刘三英面色发白,最后的那句话就像是给了她当头一棒,直接击中了她心底最深的恐惧。
她“嗷”地一嗓子站起身来,双手在头发上摸了好几下。
那头发散乱的模样让村民们都不禁退了两步。
“德胜媳妇好像真不大对劲,瞧她那个眼神……”
“可得离远一些啊,别突然发疯再给咱们伤着。”
刘三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垂着头开始喃喃自语。
随后,她使劲推开人群,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走了。
至于马老太太,已然被方才的场景给吓得脸色发白,哪里还敢继续留下。
至此,这场学堂门前的“大戏”终于落下帷幕。
有人摇头叹息,“唉,没想到二喜两口子过得那么艰难……”
“谁说不是呢,按理说,这腿好了是大喜事,老刘家怎的非但不为他高兴,反而净过来找麻烦啊?”
左芊芊和刘二喜短暂对视一眼。
这场舆论战,完胜!
这天过后,左芊芊刘二喜实打实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除了在刘家村售卖双色糕,左芊芊开始在邻村的马家屯开拓市场,收益颇丰。
刘二喜最开始会陪着她一起去,后来见她熟悉路了,自己便时不时上山,打些野味。
这天傍晚,左芊芊卖完糕回到家,刚进到院里,就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
本以为又是他打了什么猎物回来,却见大丫急匆匆从屋里出来。
“娘,您快看看,爹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