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沐浴过。发尾还带着湿气,一缕黑发贴着锁骨窝,水珠未干,顺着一道隐约的筋络往下淌,没入心衣上缘的阴影中。
唐禹的视线跟着那滴水珠走了一路,喉结动了动,愣在原地,目光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
她表情有些愕然,看了唐禹一眼,歪了歪头,道:“看来有大事,楼下等我,以后不许这么莽撞进我房间。”
唐禹没有立刻转身,目光在她肩头多停了片刻,才干巴巴地“嗯”了一声,转身下楼。
他心中还在感叹对方的姿态多么优美动人——那种刚从浴桶里起身的湿润感,像是花瓣上还带着露水的芍药,每一寸都透着温热的水汽和隐约的皂角香气。
谢秋瞳很快下楼,一边走,一边说道:“天气好像没有那么炎热了,尤其是早晚时分,穿单衣有点凉飕飕的。”
“你不该这么莽撞跑上来,万一我什么都没穿,岂不是尴尬?”
唐禹道:“不会尴尬,我只会兴奋。”
谢秋瞳摇头道:“那是肤浅之人才会渴望的东西,你不该这么想。”
唐禹干笑道:“这方面我挺肤浅的。”
谢秋瞳道:“肤浅的人,渴望偷窥,渴望靠意外去获得幸福。”
“你应该学会光明正大去征服,去占有,去控制。”
“偷窥到,意外撞到,即使看到了一些内容,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你征服了,占有了,控制了,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你甚至可以给我戴上项圈,让我光着身子趴在地上跟你说话。”
唐禹愣了好久。
脑子出现一副画面:谢秋瞳跪在那里,双手落在膝上,腕骨细而薄,指尖虚虚点着地面,没有用力,也不绷紧,像是这个姿势她已经习惯了很久。
银色的项圈卡在喉结下方,细链垂下来,贴着锁骨中间的凹陷,链尾落在心口上方,随着呼吸微微晃荡。
锁骨以下,两团玉乳没有任何遮挡地悬垂着,饱胀而丰圆,乳肉莹白如雪,因跪姿微微坠着,乳尖正对着地面,在烛光里泛着极浅的粉。
乳晕不大,颜色淡得像两抹落在雪地上的胭脂,乳尖微微翘起,随着呼吸轻颤,每一颤都在烛光里拉出一道细长的影。
乳肉侧面微微散开,堆出温软的弧度,没有一丝勒痕,干净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两枚暖玉。
腰线从肋骨最下端收窄,在肚脐处收束成一道极细的弧度。
肚脐是浅浅的一点,周围没有赘肉,小腹平而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往下,腰肢向外展开,臀部丰腴而圆润,臀肉饱满地堆在脚踝上方,跪姿下臀尖微微分开,那道臀沟从腰窝处开始,向下沉没入腿心。
大腿并拢着,但腿根处有一道细窄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耻丘的轮廓微微隆起,覆盖着一层卷曲的深色毛发,修剪过,干净得像是故意打理过的,不浓密,沿着耻丘的弧度铺开。
腿根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时间并拢而微微泛着潮意,那道缝隙在烛光里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颜色,边缘的肌理细嫩,没有一丝粗糙。
她的脚背贴着地面,脚踝细瘦,跟腱绷出一道利落的线条。
整具身体像是用上等白玉雕成的,没有一处多余的肉,也没有一处缺漏,每一寸都恰到好处——饱满处饱满,收窄处收窄,丰腴与纤细在同一个人身上交错着,形成一种完美的比例。
她微微偏过头来看他,项圈跟着转了一点,银色卡着颈侧那根筋络。
烛火在她眼睛里晃了一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跪着,让他看了个够。
他吞了吞口水,喃喃道:“我突然觉得我不那么肤浅了。”
谢秋瞳道:“所以切回正题,什么事这么急?”
唐禹也是如梦初醒,连忙道:“王徽来找我,是王导带了一句话。”
谢秋瞳冷笑道:“他最好别说这事不是他干的。”
唐禹点头道:“他正是这么说的,就这简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