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给唐禹一杯,强忍着心中的躁动,双手举着酒杯,道:“这杯酒,定情。”她真的很在乎仪式感。
即便此刻体内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仍要端着圣心宫宫主的架子,要完成这合卺的礼数。
唐禹与她一碰,一饮而尽。
祝月曦喝了一杯还不够,连续猛喝了好几杯,仿佛那烈酒是浇灭体内邪火的冰水。
由于身体颤抖,酒水顺着嘴角、下巴流下,打湿了脖子,浸入了衣领。
那酒液顺着她雪白的颈子滑入衣襟,在胸口处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将本就单薄的衣料贴在她肌肤上,勾勒出两团饱满的轮廓。
她脸色嫣红一片,微微张着嘴,喘息道:“你、你可不能负我……我知道我年龄……我都三十九了……虽然看着……看着像十八九……可终究……终究是老了……你……你会不会嫌弃我……”
唐禹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抱起。
入手处是惊人的柔软与丰腴,那两团饱满紧紧压在他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他咬牙道:“净说那些有的没的,你都驻颜成功的人了,还在乎年龄做什么。
你这身子,这风韵,哪里是青涩丫头能比得的?”
“我先替你化解阴气,浇灭欲望,再跟你谈情说爱。”
将祝月曦扔在床上,那??色的嫁衣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血色牡丹。
幔帐也因此放了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暧昧的暗影里。
炉火映着纱帐,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上面,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唐禹俯身去解她的衣带,祝月曦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
那手指纤细修长,此刻却用力得指节泛白。
“我……我真的老了……”她声音发颤,眼睫低垂,不敢看他,“虽……虽驻颜有术,可终究……终究比不得那些小姑娘。”
唐禹心头一软,反手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师叔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如今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肌肤比少女还要嫩上三分。
再说……”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滑上去,探入衣襟,覆上那团饱满,掌心下是惊人的弹性与温热,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又软又弹,“这身子,这风韵,哪里是青涩丫头能比得的?师叔只管放心,我疼你还来不及。”
祝月曦嘤咛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几分羞,几分喜。
她松开了手,任由他将那??色的嫁衣一层层剥去。
衣衫褪尽,一具丰腴绝伦的玉体呈现在眼前。
祝月曦的身材绝非少女那种纤细单薄,而是熟透了的妇人风韵。
她很高挑,骨肉匀称,该细的地方细,该丰的地方丰。
腰肢虽不及少女那般盈盈一握,却柔韧有力,往下是饱满得近乎夸张的臀线,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微微翘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微微颤动。
往上,是两座巍峨的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那尺寸远超寻常女子,却偏偏形状优美,半点不下垂,顶端两粒樱桃嫣红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只有铜钱大小,衬着那雪白的乳肉,愈发显得鲜嫩可口。
她因羞耻而微微侧身,双腿紧紧并着,可那腿间的风光仍隐约可见——一片稀疏的软草下,是粉嫩的花瓣,因情动而微微开合,泛着湿润的水光,干净得不见一丝杂色,像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鲜嫩欲滴。
唐禹的目光暗了暗,喉结滚动:“师叔这身子……真是造物主的恩赐。”
祝月曦用双手遮在胸前,脸颊红得滴血:“别……别看了……羞死人……”
“遮什么?”唐禹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按在两侧,“师叔既然叫我一声父亲,那便该听为父的话。”
他覆身上去,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她的身子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玉,丰腴的软肉将他包裹,那感觉与少女的青涩截然不同,像是陷入了一团温热的云。
唐禹吻住她的唇,将她的羞赧吞进肚子里。
唇舌交缠间,他的手顺着她丰腴的腰肢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在那枚小小的肚脐上流连,又继续向下。
他舌尖从她唇畔滑到颈侧,又一路向下,含住那粒挺立的樱桃,轻轻吮吸。
祝月曦浑身一颤,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啊……唐禹……轻点……别那么用力……”
他一路向下,吻过她的小腹,最终停在那片稀疏的软草前。
祝月曦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忙去推他的头:“不……不要舔那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