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幔帐飘摇,仿若大风吹进了屋。
一双小手伸了出来,扣住床沿,又被拉了进去。
大雪纷飞,伴随着雨,伴随着呜咽的风声,这天气如此寒冷。
没有黄昏,天地逐渐变得浑浊,黑暗席卷了世界。
没有烛光,只有黑暗。
黑暗终将会迎来黎明。
两人整夜未眠,一次又一次地交合。
祝月曦体内的阴气如决堤的洪水,一次次被唐禹的纯阳之气逼出、炼化。
她从一开始的羞涩疼痛,到后来的疯狂索求,再到最后的神志昏沉,只晓得本能地迎合。
唐禹将她翻过来覆过去,时而让她跪趴着从后面狠狠进入,撞得臀浪翻滚;时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看着那两团巨乳在眼前晃动;时而又将她压在身下,双腿架在肩上,深深地贯穿。
每一次,都有阴寒之气被带出,每一次,祝月曦的呻吟都更加放荡,更加甜美。
“父亲……主人……”她哭着喊,声音已经沙哑,“女儿……女儿要死了……被父亲干死了……”
“师叔再忍忍,”唐禹扣着她的腰,再次狠狠撞入,“阴气未尽,父亲不能停。”
“啊——”祝月曦再次高潮,这一次喷出的已不再是单纯的津液,而是带着丝丝黑气的阴毒,那是她修炼《圣心诀》多年积累的寒气,此刻终于被彻底拔除。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浑身肌肤泛着一层莹润的玉光,仿佛脱胎换骨。
唐禹最后一次在她体内释放,只觉一股浩瀚的内力从她体内反哺回来,与他自身的真气交融。
那是她三十九年纯阴之体的精华,此刻阴阳调和,化作最纯粹的道韵,在两人经脉中流转。
窗外,雪渐渐停了。
谢秋瞳揉了揉眼睛,推开窗户,却是重重松了口气。
她看到了太阳。
这意味着,这一场可怕的雪灾终于是结束了。
在这般炙热的阳光照射下,白雪很快会化作水浆,在泥泞中融进大地。
紧接着,恐怕就是战争了。
唐禹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了,怎么也不见他有回应?
谢秋瞳皱了皱眉,朝着丹鼎院走去。
奇怪,一个侍女都没有。
她继续往内,然后停住了脚步。
屋内传来的声音让她僵在原地。
那是祝月曦的声音,却不再是平日清冷威严的宫主声调,而是带着哭腔的、淫媚的、下贱到骨子里的呻吟:“齁齁……父亲……好父亲……女儿的身子被父亲干烂了……啊——用力……顶死女儿……”
接着是唐禹低沉而刻薄的声音:“大声点,让全圣心宫都听听,她们的宫主是怎么发情的。”
“女儿发情了!女儿是父亲的!女儿只给父亲操!齁——”
谢秋瞳不禁攥紧拳头,咬住了牙齿,冷声道:“嗓子都哑了还在喊,可把你祝月曦给痛快了。”
她转身就走了,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可那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一般,钻进她耳朵里,让她耳尖发烫,心跳如鼓。
她想起自己将圣心玄气渡给唐禹的那个夜晚,想起他在自己体内的感觉,一时间竟有些腿软。
而屋子里,唐禹正盘坐在床上,按照祝月曦的指点,尽力消化着体内如巨浪一般的内力。
那股内力至阴至纯,与他体内的《大乘渡魔功》交融,竟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生机。
他感觉自己的经脉被一次次冲刷、拓宽,丹田处仿佛有一轮小太阳在升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双眸竟然射出了一道璀璨的光,浑身上下仿若有使不完的力气,精神状态也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