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做不好,那岂不是很丢脸啊,哈哈。
臭小子,也不说清楚,吊我胃口。
她想着这些事,心中充满了起来,回过神来又不禁感叹:“还是和小徒弟在一起的时候有意思,这臭小子说话油腔滑调的,但的的确确让人很舒服呀。”
还有…
为什么和男人亲吻,滋味就是有点不同呢?
和女人吧,内心会觉得很满足,拿捏了对方,像是在吃可口的点心。
但和男人…像是喝了很多烈酒,脑子晕乎乎的,浑身都没力气,回过神来才发现亲吻已经结束了,真是奇怪的滋味。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起身,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
回到榻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素白的僧袍上赫然晕着两团深色的湿痕,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她伸手碰了碰,指尖一片湿滑黏腻,凑到鼻尖一闻,淡淡的奶香混着体热扑面而来。
“天呐……”
梵星眸倒吸一口凉气,慌忙解开衣带。
僧袍滑落,露出里头雪色的亵衣,那薄薄的布料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两点樱色挺立,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汁液,顺着饱满的弧度往下淌,在亵衣下摆积成一小片潮湿。
她伸手探向腿间,当即浑身一僵。
已经湿成这样了,到底分泌了多少啊。
亵裤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凉丝丝的却浇不灭那股燥热。
她并了并腿,只觉一股温热的液体又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所过之处肌肤战栗,激得她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
“难道和男人接吻,还会加重病情?”
她喃喃自语,一张脸红得发烫。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胸前那胀得发疼的饱满,轻轻一碰,乳汁便如泉涌般溢出,滴滴答答落在榻上,晕开一朵朵暧昧的水花。
想起唐禹说什么要埋进去,吃点别的,梵星眸就觉得浑身发酥,腿间又泛起一阵潮热,好像又开始涨了。
“臭小子,跟你相处是挺愉快的,但你搞得老娘好狼狈。”
她咬着唇,一手撑着床柱,一手慌忙去取干净的帕子。
擦拭的时候,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动,乳汁擦了又渗,怎么也止不住,仿佛只要想起那个吻,这具身体就彻底不受她控制了。
帕子换了一条又一条,她才勉强收拾干净。
“但…无所谓啦,人生嘛,就是这样的,洒洒脱脱才有意思。”
她哼哼唧唧地重新系好衣带,将脏了的帕子团成一团塞到枕下,翻身躺到榻上。
胸前依旧胀得发紧,腿间的黏腻感也未完全消退,她翻来覆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明天起床第一件事,去找祝月曦,好好嘲笑她。
她就这样美滋滋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