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家都在,但唐禹却最宠她,和她亲热,她心中又高兴又得意。
“当然想你了!”
她环抱着唐禹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软毫不避讳地贴紧他的胸膛,甚至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急促的心跳。
她笑嘻嘻地说道:“在谢秋瞳身边好无聊,她总说些打仗的事儿,我都懒得跟她说话。”
“还是在你身边有意思,你说话有趣多了。”
唐禹刮了刮她的鼻子,指尖顺势滑过她的唇瓣,在那处柔软上暧昧地停留了一瞬:“那也是因为你本身有趣,我只管自然和你相处,就能说出有趣的话,功劳还是在你。”
喜儿眼睛顿时一亮,然后哼道:“那你不夸我!这次我好厉害的!谢秋瞳都说我做得好!”
唐禹竖起大拇指,笑道:“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东部战局,我家喜儿是首功,我和秋瞳无非是辅助罢了。”
“讨厌!”
喜儿咯咯笑着,腰肢在他怀里轻扭,那柔软的曲线隔着衣衫与他摩挲,撩起一阵酥麻:“夸的有点过分了,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说完话,她得意地看向其他人,扬着下巴道:“人家也就是做了一点点微小的贡献啦!”
那眼神像只偷到了腥的猫,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梵星眸当即道:“喜儿丫头,咱们极乐宫这次,可是牺牲了大几十个好手呢,有些人,却一点都不表示,抚恤都没提。”
喜儿道:“是呀,不过唐禹才到寿春不久嘛,而且他好忙的,应该是忘记了。”
梵星眸瞪眼道:“臭丫头你还没嫁呢,胳膊肘朝外拐是吧,当心我不同意啊。”
论耍嘴皮子,喜儿可不是个菜鸟,她连忙点头道:“好好好,师父先嫁,喜儿再跟着嫁,要礼让长辈嘛,要孝顺嘛。”
“死妮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梵星眸故作张牙舞爪的模样,喜儿顿时大笑,连忙躲到唐禹背后,整个人贴在他背上,胸前的温软压着他的肩胛骨,两条藕臂从他颈侧绕过来,娇滴滴地嗔道:“郎君,你看她…欺负我…”
这几乎拉丝的嗓音,差点把唐禹骨头都给酥了。
就算他知道是故意的,也顶不住啊。
于是把她护在身后,说道:“师父你何必非要先嫁呢,分明是我和喜儿刚开始嘛。”
梵星眸脑子宕机了一下,然后才瞪眼道:“好啊,你们两个联手对付我,故意调侃我是吧,真以为我像某些人那般不要脸,连晚辈都睡啊!”
这一刻,唐禹知道,事情坏了。
师父见话不好接,直接转移矛盾了,这一招高妙啊,但老子可就完了啊。
师叔无法反驳,肯定拿我撒气。
果然,祝月曦脸色一沉,当即咬牙道:“不必说什么某些人,不就是说我么!”
她说话时,清瘦的胸口剧烈起伏,素白的衣襟随着呼吸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雪色沟壑。
她显然气急了,连平日里最重视的仪态都顾不上了。
“是!我是做了!我快活得很!”
她向前一步,逼近唐禹,仰起脸直视他的眼睛,那眸中怒火与委屈交织,亮得骇人:“他也享受得很!他在最享受的时候,说出了心里话,说喜欢我,但不喜欢你。”
“因为你这种女人,除了那身肉,没有一点吸引力。”
这一刻,整个营帐都安静了。
唐禹只觉天塌了,他以为师叔最笨无法反驳,定会拿自己撒气…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
是的是的,她只是向来不太爱争吵,但对梵星眸却是一直很犀利。
可是师叔,你是犀利了,我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