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唐禹的唇移到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我说过,我会给你完美的一切。”
“谁怕了……”谢秋瞳嘴硬,声音却软得连她自己都心惊。
唐禹不再言语,手指探向她的衣带。
那衣带系得紧,他解得耐心,一层,又一层。
外袍滑落,中衣散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亵衣。
谢秋瞳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亵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当唐禹的手终于触上那亵衣的系带时,谢秋瞳猛地睁开了眼,一把按住他的手。
四目相对。
她眼底有水光,有羞恼,有强撑的镇定,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惶然。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却在唐禹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目光里,溃不成军。
“交给我。”唐禹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然后缓缓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试探,而是带着宣告主权般的占有,却又温柔得不可思议。
谢秋瞳起初还僵硬着,渐渐地,在这绵长的亲吻里软了下来。
唐禹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缠着她的,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
谢秋瞳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那攥着床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唐禹的肩。
唐禹趁势解开了那最后一层阻碍。
亵衣散开,烛光下,谢秋瞳的身体终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唐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怎样的一具身体——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因为常年病痛而带着一种脆弱的纤细感。
锁骨精致,腰肢不盈一握,可偏偏该丰盈处又丰盈得恰到好处。
只是那过于苍白的肌肤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提醒着他,这具身体是多么需要呵护。
“别……别看……”谢秋瞳羞极,抬手想去遮他的眼,却被唐禹轻轻抓住手腕,按在了枕侧。
“好看。”唐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底像是燃着两团火,“完美得……不像真的。”
“胡说……”谢秋瞳偏过头,耳垂红得滴血,“我身上……有疤。”
“在哪?”唐禹低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一路向下,“让我找找。”
他的吻像是羽毛,又像是火星,落在她胸前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谢秋瞳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可那从喉间溢出的轻哼却怎么也止不住。
唐禹脱去了自己的衣物,重新覆身上来。
当两人肌肤相贴的那一刻,谢秋瞳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体温滚烫,像是一个火炉,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冷吗?”唐禹问,手臂撑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不压到她。
“不冷……”谢秋瞳睁开眼,看着他。此刻的唐禹,额角有汗,眼神深邃而克制,那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满满的珍视。
她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
“唐禹。”她轻声唤他,这是第一次,她在床笫之间,用这样柔软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嗯?”
“你要是敢……敢不温柔,”她眯起眼,试图找回几分平日里的狠厉,可那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我就……”
“就怎样?”唐禹低笑,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轻轻抚弄。
谢秋瞳腰肢敏感,被他一碰,整个人都快蜷缩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就……杀了你……”
“好,我温柔。”唐禹吻去她眼角因为生理刺激而沁出的泪花,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探去。
当他的手指触及那最隐秘的所在时,谢秋瞳猛地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放松,瞳瞳。”唐禹哄着她,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