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星眸回到星宫,反手将门栓落下,背脊抵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黑色僧袍的衣襟处已洇开两团深色的湿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丰盈正微微胀痛,顶端隔着衣料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那个小混蛋……”她咬着牙,低声咒骂,双手却不受控地探入衣襟,解开了束胸的系带。
两团雪乳弹跳而出,尺寸比寻常女子更为可观,因常年束在僧袍下而显得格外饱满挺翘。
此刻那顶端樱红正微微挺立,渗出的乳白汁液顺着雪腻的曲线缓缓下滑,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梵星眸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一手托住一侧雪峰,掌心覆上那温软的弧度,以指腹自根部向顶端缓缓推挤。
“嗯……”
一股温热的乳汁顿时喷射而出,溅在她摊开的掌心,又顺着指缝滴落在衣摆上。
她皱着眉,动作生疏却不得不继续,另一手也覆了上去,交替揉捏挤压。
房间内响起轻微的水声,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一边挤,一边骂:“逆徒……混蛋……天天惦记这口奶……当我是奶牛么……”
可骂着骂着,眼前却浮现出唐禹那张疲惫的脸。他眼底的青黑,他强撑的笑容,他那句“只能殚精竭虑,从计谋上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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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星眸的手顿住了。
乳汁依旧不受控地渗出,滴在她腿上,温热一片。
她忽然觉得心头酸软得厉害,方才在喜宫门口那腔怒火,此刻竟化作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疼惜。
“……明明累成那样了,还想着占我便宜。”她喃喃自语,眼尾泛红,不知是羞是气,“真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坏徒弟。”
她低头看着掌心乳白的汁液,咬了咬唇,忽然起身,从榻边摸出一只青瓷小碗。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红着脸,重新坐回榻边,双手托着雪乳,对准那瓷碗,用力挤压。
乳汁如线般落入碗中,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她浑身发烫,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做出这般羞耻的事——为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男人,亲手挤出乳汁。
可越是羞耻,那画面越是清晰。仿佛唐禹就跪在她腿间,仰着头,唇舌含住那顶端,用力吮吸。
“唔……”梵星眸猛地并紧了双腿,下身竟因这臆想而泛起一阵湿润。
她慌忙加快了动作,将两团丰盈挤得近乎变形,终于将那小碗盛了大半。她看着碗中晃动的乳白,怔怔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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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忽然传来喜儿迷迷糊糊的声音:“师父?你在里面做什么?怎么有滴水声?”
梵星眸吓得差点将碗打翻,连忙拢紧衣襟,颤声道:“没、没什么!我……我在练功!”
她顿了顿,看着那碗乳汁,忽然咬牙,低声道:“……去,把这碗羊奶给小荷,让她早上热一下给唐禹。”
“啊?”门外的喜儿一愣。
她说完,将脸埋进掌心,耳尖红得滴血。
那碗乳汁被她重重放在案几上,晃出几滴,像她此刻慌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