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类人,我们骨子里都一样。”
他捏住祝月曦的喉咙,将她的脸拉到跟前来,眯眼道:“听懂了吗?”
这一刻,祝月曦感觉自己浑身都软了,声音都在颤抖:“懂…奴…奴懂了…”
唐禹拍着她的脸,冷冷道:“承诺的事,我自然做得到,轮不到你这个贱货来催,明不明白!”
“明白…奴家明白…”祝月曦喘着粗气,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双腿发颤,站都站不稳了。
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宫裙,此刻衣襟已被自己急促的呼吸扯得微乱,露出半截雪腻的锁骨,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粉光。
唐禹盯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媚态,喉结微动,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他冷笑一声,掐着她喉咙的手并未松开,反而顺势将她整个人推得向后退去,直至后腰“砰”地一声抵在了那张巨大的书案边缘。
“既然明白,那便让朕瞧瞧,你这贱货今日在饭桌上撒泼,究竟是想争宠,还是……”
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入她衣襟,粗暴地扯开那碍事的束带,掌心重重复上一团软腻,用力揉捏,“还是这身子里早就痒得受不了了,故意来寻朕的罚?”
“啊……”祝月曦仰起脖颈,被他掐得呼吸困难,却又被他掌心的灼热烫得浑身战栗,宫裙半褪,露出里头绣着并蒂莲的绯色肚兜,衬得那雪肤愈发刺眼。
她双手无力地扒拉着唐禹的胸膛,指尖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不是慌乱,而是属于上位者掌控一切的从容。
“陛下……奴家不敢了……”她眼角沁出泪花,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可那双腿却诚实地绞紧,不自觉地蹭着唐禹的腿根,“奴家只是……只是见不得旁人与您……啊!”
话未说完,唐禹已将她猛地翻过身,按趴在那张铺着地图的书案上。
案上笔墨砚台被扫落在地,发出噼啪脆响,那幅标注着唐国江山的巨大舆图被她温软的胸脯压出凌乱褶皱,仿佛这万里疆域都抵不过她一身皮肉。
“见不得?”唐禹俯身贴在她背后,一手掐着她后颈,一手扯开自己腰带,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已抵在她臀缝间,恶意地研磨,“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吃醋?”
“奴家不配……奴家只是陛下的贱狗……”祝月曦脸颊贴着冰凉的地图,羞耻与快感交织,身子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臀儿却不受控制地向后翘起,迎合着那灼人的热源。
“哼,倒是有自知之明。”唐禹眸色暗沉如墨,再不废话,挺腰狠狠贯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将他吞没,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唔——!”祝月曦十指死死抠进案板边缘,指节泛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冲击得眼前发黑。
她白日里那点高高在上的仙子姿态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柔弱妇人,在帝王身下婉转承欢。
唐禹掐着她后颈,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这江山图上。
案案晃动,地图被揉得稀烂,祝月曦的呻吟声破碎不堪,混着唐禹低沉的喘息在御书房内回荡。
“说,谁是你的主人?”唐禹猛地一撞,顶得她小腹发麻。
“是……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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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点声!”
“啊……陛下!奴家的主人……只有陛下一人……”祝月曦哭喊着,身子剧烈痉挛,一股热流自小腹炸开,浇得唐禹愈发兴奋。
他低吼一声,掐着她腰肢的手青筋暴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约莫一炷香后,祝月曦已瘫软如泥,连呻吟都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整个人伏在案上,雪臀一片通红,腿根处更是狼藉不堪。
唐禹在最后关头抽出些许,将灼热的白浊尽数泼洒在她腰臀之间,顺着那雪腻的肌肤缓缓流下,与案上凌乱的墨渍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墨还是别的什么。
他长舒一口气,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看着祝月曦仍趴在案上微微抽搐的背影,伸手在她臀上又拍了一记脆响。
“记住了,朕给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给,你不能抢。”
祝月曦连回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嘤咛,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化作一滩春水,软在那幅被揉皱的江山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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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心中暗笑,这下可把她哄舒服了,至少几个月之内不会闹了。
这可是灵魂的压制与共鸣,现实与意志的结合,是真正的顶级疗法。
总算是可以安心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