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坏蛋!”喜儿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丰盈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别挠我痒痒……啊……那里不行……”
唐禹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摆,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到那细腻的肌肤因为笑意而微微痉挛。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魔女,她双颊绯红,眼波流转,哪还有半分在外杀人不眨眼的狠辣,分明就是个任君采撷的娇俏娘子。
“喜儿,”唐禹的声音低哑下来,手指顺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你这身功夫,怕是都练到怎么勾人上头去了。”
喜儿咬了咬下唇,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那郎君……可曾被勾到?”
唐禹没有回答,而是以行动作答。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这个总是叽叽喳喳的小魔女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喜儿先是一愣,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舌尖与他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纱衣不知何时已被扯开,喜儿里头只穿着一件猩红色的肚兜,衬得那雪肤愈发刺眼。
唐禹的掌心覆上去,隔着薄薄的绸缎揉捏那团软腻,喜儿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嘤咛。
“郎君……”她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足尖在他背后轻轻勾画,“喜儿想要……”
唐禹眸色暗沉,一把扯开自己的衣带,又扯开她肚兜的细绳。
那两团丰盈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樱红在灯火下微微颤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等人采撷。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打着圈地舔舐,喜儿浑身一颤,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按得更紧。
“啊……轻、轻些……”她声音软糯,身子却诚实地向上挺送,“郎君……别只顾那里……下面……下面也要……”
唐禹低笑一声,一手向下探去,隔着喜儿最后一层亵裤轻轻摩挲。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潮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出来,烫得他指尖发麻。
“这么湿?”他故意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不是还说,不给我按了?”
喜儿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那是……那是气话……奴家早就想要郎君了……”
唐禹再不废话,一把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
喜儿白皙的双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有些羞涩地并了并腿,却被唐禹强硬地分开。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早已胀得发疼的物事弹跳出来,抵在她湿润的腿根处。
“喜儿,看着我。”唐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
喜儿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灵动狡黠的眸子此刻只剩迷离与渴求。
她看着唐禹缓缓挺腰,看着那狰狞的物事一点点没入自己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唔——!”
唐禹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喜儿的甬道紧致湿热,像是一张张小嘴在吮吸着他,每一下进出都带起令人发疯的快意。
他加快了速度,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与喜儿的娇喘声交织在一起。
“郎君……太深了……啊……”喜儿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双腿却紧紧缠在唐禹腰上,生怕他离开似的,“好胀……喜儿要被郎君顶坏了……”
“坏不了,”唐禹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愈发凶狠,“你这小魔女,身子软成这样,不就是为了朕?”
他猛地一撞,顶到那最深处柔软的花心,喜儿浑身剧烈痉挛,一股热流自小腹炸开,浇得唐禹愈发兴奋。
他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变换了一个更深的角度,再次狠狠贯入。
“啊——!”喜儿几乎要哭出来,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迷,“郎君……奴家……全是你的……啊……”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像是两头交缠的兽。
喜儿的肚兜早已不知去向,满头青丝铺散在枕上,随着唐禹的撞击不断晃动。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雪腻被唐禹的大掌揉出各种形状,顶端的红梅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