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抬眼望去,居然是蓝正起夜上厕所。
他光着膀子,穿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站在走廊那头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谁也听不清的梦话,晃晃悠悠地朝厕所方向走去。
尽欢低头看了看还迷迷糊糊瘫在木马上的二妞,她的脸还挂满了未擦净的口水和泪痕,嘴角边沾着一圈白浆,两条腿大敞着骑在木马上,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嫂子,要不要先回房间去?待会儿被撞见我在这儿玩他老婆,那可不就尴尬了吗。”
二妞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般,伸出舌头继续舔着面前那支湿哒哒还在不停摇摇晃晃的大鸡巴。
她的舌尖从龟头最顶端沿着棒身侧面一路往下勾,把马眼处刚渗出的最后那点精液也卷进嘴里抿掉。
她像在舔什么刚从糖罐里捞出来的零嘴,根本不在意走廊那头传来的脚步声。
实际上,就算听见了她也不会在乎。
蓝正最多就在乎胯下这匹木马,他才不懂什么是女人,什么是肏屄,什么是爱。
半夜起来撒尿他连灯都不开,更不会看这边一眼,他懂个屁的老婆被人玩了。
厕所里响起了冲水声,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蓝正又晃悠着回了房。
尽欢的输精管被嫂子吸得发麻,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嘬了个干净。
他连忙一把将二妞从木马上捞起来,抱着她连忙跑回了二楼的房间。
二妞被他放倒在床上的时候,两条手臂还软绵绵地勾着他的脖子不放,尽欢侧身躺在她旁边,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小腹紧贴着他的胯部小幅度地蹭着,嘴巴凑上来舔他的奶头,舌尖绕着他胸前那两颗小凸起打转。
“嫂子,不来了,再弄下去你会受不了的。”尽欢胸膛难耐地起伏着,握住她手腕。
二妞的腿不再动了,但身体还贴着他,皮肤滚烫地靠着他,像只温顺的猫。
尽欢又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窗纸把月光滤得灰蒙蒙地照进来,像一层霜。
“睡吧,明天好了,弟弟再跟你玩。”
她没应声,大概已经半睡着了。
尽欢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手臂从她后颈下穿过去,让她枕得更稳些。
没多久,怀里的人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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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透亮,东边只裂开一线灰白,窗纸上的霜似的月光已经退干净了,换上一片青蒙蒙的薄明。
院子里的鸡还没叫,狗还蜷在窝里没动弹,整个村子都泡在那种将醒未醒的寂静里。
一九八〇年,没有手机半夜亮起的屏幕,没有短视频里没完没了的声响,没有满大街霓虹灯把黑夜照得半明不暗。
这年头的农村,天一擦黑,人就散了,各回各屋,各点各灯。
灯也是省着点的,煤油金贵,电费更金贵,谁家舍得亮堂堂地烧半夜?早早吹了灯,往被窝里一钻,睁眼就是天亮。
就算是过年,也闹不出多大动静来。
无非是东家凑一桌,西家支个摊,打打麻将,推推牌九,赌资不过几毛几分的烟钱,输赢图个乐子。
小孩满院子乱窜,放几个拆散了的小炮仗,大人围在煤油灯底下,烟抽得满屋雾腾腾,吆五喝六地喊到十来点钟,也就各自散了。
再热闹的年,到了夜里九点十点,巷子里也听不见几个人声了。
那时候的人,日子过得慢,也过得实。
白天有白天的事,地里、灶上、井台边,手脚不停;夜里就是夜里的样子,黑就是黑,静就是静。
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消遣,也就没有那么多熬到后半夜还不肯睡的眼睛。
早睡,早起,鸡叫一遍,烟囱就该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