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里的杂粮粥已经凉了,土豆丝和馒头也搁在案板上没人动。
她走过去把饭菜用纱罩罩好,解下围裙挂在门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算了,先去把玉儿接回来。”可欣锁好院门,朝蓝英家走去。
巷子里已经有人起来挑水了,扁担吱呀吱呀地响,井台上的雾气还没散。隔壁墙头一只大公鸡抖着鸡冠子跳到墙头上,冲她打了声嘹亮的鸣。
巷子走到一半,可欣正好碰上了从另一个方向拐过来的翠花。
翠花手里挎着个蓝布包袱,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气色倒是不错,看着一点也不像刚走了远路的人。
“翠花婶!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欣先开口打了招呼。
“可欣啊,早。这不是赶的头一班车嘛,再晚一点路上人就多了,回乡的、串门的,挤得跟罐头似的。”翠花笑了笑,伸手把包袱带往肩膀上提了提。
“婶子你回娘家也真够赶的,才住了一两晚吧?怎么不多待两天?”
“待着也没啥事,屋里屋外都有人张罗,我这个人你知道的,闲不住。”翠花摆了摆手,“再说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呢,二妞一个人带着蓝正,我不放心。”
可欣点点头,没再往下问。
“你这么早又去哪?”翠花问她。
“去英子姐家接玉儿那丫头。”可欣叹了口气,“昨晚她死活不跟我回家,非赖在英子姐家里跟沁沁挤一床。两个小丫头玩疯了,拉都拉不走。这不,一大早就得去抓人。”
“我当什么事呢。”翠花失笑,“玉儿跟沁沁从小就黏糊,你让她们多玩会儿呗,反正还没开学。”
“玩归玩,饭总得吃吧。再说我出门前刚蒸了馒头,还炒了土豆丝,粥都熬好了,全凉了。”
“哟,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也还没吃早饭。回去路上正好买两根油条。”
两人并肩走在村道上,一个要往蓝英家去,一个要往家走,都是顺路。
晨风凉飕飕的,可各自都有热乎的话说,倒也走得不冷……
另一边的尽欢也是醒了,不过他是被身下一阵湿热的吞吐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间先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像被一团又软又热的东西裹着,舌头乱七八糟地在棒身上打转,口水糊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全是那种带点腥味的湿热气。
他半睁开眼,低头一看,嫂子正光着身子趴在他胯间,屁股高高撅着,脑袋埋在他腿间一点一点地吞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她听到他醒了,嘴上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含得更深,用力嗦了两口,发出“滋滋”的响,然后才把鸡巴吐出来,用舌头沿着棒身一路舔到根部,舌尖勾着他的阴囊,慢慢舔那两颗卵蛋,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看他。
“嫂子,早啊……”尽欢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困劲。
“早……呲溜……你醒啦?”二妞含着他的卵蛋,嘴里说得含含糊糊的,舌尖裹着睾丸在口腔里转,一只手还扶着他硬得发胀的鸡巴慢慢撸,“我……我下面痒,没忍住……就自己先吃两口……你莫怪嫂子……啾……”
“嫂子,你这一大早就趴我身上,才开苞就敢自己偷吃?你下面不疼了?”尽欢半撑起身子,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指头插进她乱糟糟的头发里。
“还有点麻麻的……感觉很骚痒……嗯……你别管……先让我吃一会儿……你的鸡巴好硬,我含不进去……只能用舌头……啧啧……这样舔……”二妞说这话时脸已经红透了,但嘴还是没舍得离开他的卵蛋,舌头从卵蛋底部一路往上舔,沿着会阴慢慢勾过去,又滑回肉棒根部,把青筋的纹路一条条舔湿。
“嫂子,你这是在勾我?”尽欢低笑了一声,腹肌不由绷紧了。
“是啊……勾你怎么了……唔……你给不给?”二妞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睛湿得跟蒙了水汽似的,“你昨天把我灌得那么满……我一大早起来,觉得里面空空的……没你的鸡巴填着,浑身都不对劲……啾啾……所以我就想……自己先吃两口,等它硬了……再让你插进来……”
“你不怕真把你肏坏了?”尽欢撑起身子,把她的脸轻轻捧起来,用拇指擦她嘴角的口水。
“坏就坏……你昨天不是还说……以后我是你的女人……你弄坏的自己修……”二妞说完把脸一低,重新把龟头含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还生涩得很,舌头不会太配合,牙齿偶尔刮到龟头,却因为她吃得认真、每一口都含得又深又紧,反倒让尽欢爽得直抽气。
“嫂子……你下面都湿了……”尽欢看见她身子往前蹭,被单已经湿了一小片,大腿根黏着晶亮的液。
“嗯……我想你插我……”二妞松嘴,用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马眼,颤着声说,“先让我吃着……等它再硬一点……再粗一点……我就坐上去,自己把它吃进屄里……哈啊……咱们肏一次再起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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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那团将散未散的晨雾还没褪尽,翠花和可欣并肩往村长家方向走。
两人正说笑着一句什么村里的稀罕事,可欣笑得肩膀都抖了,翠花也弯着眼尾直乐,还没出巷子,村长家那栋二层小楼的侧面正好露出来,晨光还蒙蒙的,二楼的窗台上一幕让两人同时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