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在脑中想得很美。
但却忘记了,他可不是什么万人迷,人人都要爱他。
不说薛栀早已有了傅时樾,只论薛栀栽傅家受了这么多苦,是个傻子都不会跳进同一个深坑。
而阮初锦也不像他表面那样好敷衍。
阮初锦见傅凛沉默,生气转身回房。
傅凛见此,连忙起身去哄。
徒留一众人在原地愣神。
——
八
四日后,因着李红花的戏言,导致傅凛哄了阮初锦好久。
今日是傅凛和薛栀去往衙门登记的日子,在此期间,傅凛想和薛栀单独谈谈。
两人约在了一处茶楼。
薛栀坐在二楼窗前,等了许久,傅凛这才姗姗来迟。
傅凛坐下,神情紧张,下意识开口:“栀…”栀…
话还没说完,就被薛栀打断,“叫我薛娘子。”
“栀栀。”傅凛没听薛栀的话,自顾自称呼道。
栀栀,这个称呼,曾是傅凛对薛栀的称呼。
傅凛说,因为栀栀,他喜欢上了栀子花。
薛栀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傅凛,这是她重生后第二次见对方。
第一次在上元节。
傅凛的模样,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仇人!最大的仇人!
论薛栀最恨的人,当属傅凛。
若不是傅凛,她也不会死。
是傅凛把她害死的。
念及此,薛栀眼睛猩红,握紧拳头,心底有一股冲上去,一刀捅死对方的念头。
薛栀死死压制着内心的冲动,没好气道:“时樾哥说,你想跟我谈谈,说吧。说完,就去衙门登记。”
傅凛嘴角露出的弧度瞬间一滞,磁性般的声音夹杂着委屈,“栀栀,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薛栀挑眉,讥讽道:“傅凛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真令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