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阳!你疯了!”祁渊忱没想到祁晚能说出这种话,狠狠上前,扇了她一巴掌,“争?你有什么资格争?
栀栀和傅时樾早在许久以前便成婚了,孩子都那么大了。
你拿什么争?
朕对你的耐心有限,别逼朕!”
“不是儿臣逼你,而是父皇你只能在我和她之间选择一个。”祁晚认真道:“我和她这辈子注定不死不休,要么我活她死,要么她活我死。父皇,你选一个吧。”
祁渊忱看到了祁晚眼中的疯狂和狠厉,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随即道:“那朕选她!”
“宁阳公主,罔顾礼法,屡行悖逆,今废其封号,贬为庶人。”
话音一出,祁晚目瞪口呆地直视着祁渊忱,这个结果是她意料之外的。
她本以为自己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如此严苛的惩罚,没想到她的父皇,竟然为了另外一个女儿,将她贬为庶人。
“父皇!”祁晚撕裂的声音中夹杂着满满的不解。“你竟然如此对我?我可是你的女儿啊!”
“朕唯一的女儿是栀栀,不是你。”祁渊忱语气平静,淡淡开口,“在你说出那句话时,理应想到这一遭。
你若老老实实,做好你公主该做的事,朕会保你无忧。
可如今,你挑衅栀栀,触碰了朕的逆鳞。”
停顿了一瞬又道:“不是你让朕选吗?朕选完了。
来人!把人拉出去。”
紧接着,外面走进来两位侍卫,将祁晚拖了出去。
祁晚瞳孔一缩,后悔了,哀求道:“父皇!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和她作对了!
父皇,你那么疼我,就饶我这一次吧。”
祁晚的哭声和眼泪没有得到祁渊忱的一个眼神,甚至他烦躁了摆了摆手。
他知道薛栀的脾气和薛婉很像,倘若这件事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过祁晚,那他和薛栀之间必定出现隔阂。
他不愿辛辛苦苦维持的父女情遭到破坏,加上祁晚的那番话,更是坚定了他的想法。
祁晚和栀栀之间的关系无法修复。
他选择了栀栀。
谁让祁晚三番五次地挑衅栀栀,甚至伤害栀栀,如今还想和栀栀抢傅时樾。
傅时樾和栀栀本就是夫妻,做出此等下作的事,怎配为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