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多!”老孙头把手往桌上一拍,搪瓷缸子蹦了一下,“我就是憋了好些年没敢说——今天喝了酒才敢说——嫂子,我——我喜欢你——”
他的手伸过来,搭在秀云的手背上。秀云没有抽手。她低头看了看那只粗糙的大手,然后把另一只手覆上去,轻轻拍了拍。
“孙哥,你喜欢我不假。可你喜欢的不是我这个老太婆,你喜欢的是你心里头想出来的那个人。我跟你心里头那个人,不是同一个人。”
“你就是!你就是那个人!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老!一点都不像五十岁的女人!你长的还跟二十多年前一样!”老孙头醉醺醺地站起来,踉跄了一下,两只手把秀云的肩膀攥住了,“嫂子,你让我亲一下——就一下——”
秀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近在咫尺,满嘴的酒气喷在她脸上,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嘴角往上翘了翘,眼角叠起细细的褶子。
“孙哥,你不用急。我又不走。”她站起来,把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然后开始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你想亲——就亲吧。”
老孙头愣在那儿,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看着秀云把靛蓝布衫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的锁骨还凸着,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泽。
她背过身去,把背心也脱了,赤着上身站在炕边。
她侧过头看了老孙头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用过的眼神——不是认命,不是麻木,是勾。
赤裸裸的勾。
“孙哥,你不是想看我吗。我站在这儿给你看。你看够了没有。”
老孙头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牲口。
他从炕沿上扑过去,一把把秀云推倒在炕上。
他急吼吼地扯自己的裤带,扯了好几下没扯开,急得手指头都在发抖。
秀云躺在炕上,伸手帮他把裤带解了。
他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出黏糊糊的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他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蹬到脚踝,压在她身上,满嘴的酒气喷在她脸上。
“嫂子——你这身子——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的小姑娘——我盼了好些年了——上次在二狗那我就没日够——今天我要好好品尝一下——”
他猴急地叼住她左边乳头,舌尖笨拙地裹着那粒深褐色的凸起乱绕,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狗终于叼住了一块骨头。
他的口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她小腹上。
他的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力道大得掐出了红印子。
“孙哥,你轻点。”秀云说。但她的声音里没有疼,带着一种妩媚的语气。
“嫂子你这奶子真软——又大又白——”老孙头根本没听她说什么,嘴在她两个奶子之间来回拱,一下左一下右,胡茬子扎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蹭出一道道红印子。
他把脸埋在她乳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嫂子你身上什么味道——药味——好闻——”
秀云没有说话。
她把他的头从自己胸口拉起来,看着他。
他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珠子里全是血丝,嘴唇上还挂着一缕口水。
她忽然觉得这张脸很可怜。
不是那种让人心疼的可怜,是那种让人厌恶的可怜——像一只在泥水里打滚的老狗,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宝贝,其实叼在嘴里的是一块裹了毒药的肥肉。
“孙哥,你别急。我又跑不了。”她伸手把他的脸捧住,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着,“你想做就好好做。别跟猪拱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