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莲的私处肥美丰润,阴唇饱满粉嫩,光洁如玉,中间一道细缝已然湿润,隐隐有晶莹的蜜汁渗出。
芦苇呆呆的看着,竟然有些痴了,虽然已经无数次的进出过这个小穴,但是每次见到这个极品美鲍,他都要留恋注目好一会。
他伸出手指轻轻的粘了一些粘液道:“姐姐,你看,你的小妹妹又淘气了……这一大早的她怎么哭了……”
香莲双手连忙按住裙摆,脸红如血:“不能呀……弟弟……那里……脏的……你不要……”香莲经常提醒芦苇不要亲吻她的小穴,芦苇从来没听过,这种自卑的心里芦苇心里门清。
芦苇声音低沉而温柔:“姐姐,你看!它好像哭了哎,要不我安慰一下她好吗?”香莲还是死死按住裙子真诚的道:“好弟弟!我知道你爱我,可是……姐姐……心里还是介意的……”
芦苇连连点头答应道:“好的好的!我不动手!好了吧,我如果动手,姐姐你怎么罚我都行!”
香莲有些信了,芦苇让香莲在床上躺好,他把香莲的裙子轻轻掀到大腿根部道:“你看,我不会用手碰它的,我说话算话!”接着他双手把香莲的大腿分开,诱人的小穴在裙下若隐若现。
他假装解着自己的裤带。
芦苇心道,老子向来都是动嘴不动手,他猛地低头,对着粉红的小穴就扑了上去,嘴唇牢牢的吸住她粉嫩的肥美鲍鱼,双手死死的按住香莲扭动的双腿,舌尖开始舔玩她的小阴核。
“啊——!”香莲全身剧震,发出婉转的娇吟,身体完全无法撼动芦苇的双手。
芦苇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饱满的阴唇,舌尖轻轻挑开细缝,深入其中舔吸蜜汁。
舔吸的声音清晰而淫靡,“啧啧”作响,混合着香莲压抑不住的娇喘。
“坏弟弟……不要……那里……脏……啊……好舒服……快停下……啊……好美!”香莲双手抓住芦苇的头发,嘴里一会让他停,一会美的将他的头按得更紧。
最后,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舌头的入侵。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香莲姐姐,凤姐找芦苇公子有急事!说是他找的乐队来了。”
芦苇身体一僵,却只能暂时停下。香莲红着脸,眼神迷离地道:“好的。他马上就洗好了,待会就下去。”
她看着脸色潮红的芦苇,贴心地主动伸出玉足,双脚灵活地退下芦苇的裤带。
芦苇已然胀大的阳具立刻弹跳着跑了出来,通红的阴茎尺寸惊人,龟头马眼处渗出不少液体。
香莲轻笑一声,玉足灵活地夹住棒身,足底缓缓上下套弄,足趾按压马眼,足心包裹着棒身轻轻摩擦。
“弟弟,下次要听话。你看你毛手毛脚的,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小坏蛋,记住了吗?”
芦苇发出低沉的喘息道:“记住了姐姐,下次,下次我一定听话,姐姐让我舔哪里,我就舔哪里!”香莲羞着脸道:“坏弟弟,我什么时候让你舔啦!再说我就不帮你了!”
芦苇淫笑着不在多言,专心感受着那柔软却极具弹性的玉足带来的快感。
香莲的足部技巧娴熟异常,明显是个老司机,足弓沾着芦苇马眼流出的淫水贴合肉棒上下滑动,足趾时而夹弄龟头,时而刮过棒身,很快芦苇感到一阵酥麻直通大脑,自己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肉棒极力的向前挺动着。
香莲看着芦苇通红兴奋的脸颊,知道浓稠的精液即将喷射而出,她赶紧跪在芦苇面前,用自己的樱唇含住不断耸动的肉棒,极力的吞下更多的肉棒,芦苇双手抓住她的秀发,自己腰部不断的向前试探耸动,终于自己的龟头顶进了香莲的喉咙。
“姐姐!我来了!姐姐!我要去了!啊!啊!”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入香莲的喉咙,直接进入她的胃里。
香莲极力张大嘴巴,经量不让精液流出嘴巴,一只手激烈的摩擦着自己的肥美鲍鱼,明显的她也动了情,正在自慰。
门外小丫鬟又脆生生地喊:“芦苇哥哥,妈妈让您快去前厅一趟,您要找的那班锣鼓师傅来了,等着您过目呢!”
芦苇正在系着裤腰带,心里暗骂来的真不是时候。香莲笑着对外面的丫鬟道:“马上就到,最多一炷香,你先去吧。”
春风楼大堂里,姑娘们正闲话,忽见芦苇一个箭步蹿到中央,左手将一块白毛巾“唰啦”一抖,如执帅旗,脚下不丁不八走了个漂亮的四方步,身形晃处,竟有几分舞台名角的架势。
他站定,右手“啪”地一拍自己大腿(权当是拍惊堂木),清了清嗓子,拉长了戏腔:
“呔——!本仙人送诨号——足底游龙~~是也——!”
(锣鼓队:台!仓!)
姑娘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红苕正喝茶,一口水全喷在了地上;小桃笑得直捶桌子;连一向清冷的青黛都忍不住以袖掩面,肩头耸动,其他姑娘丫鬟有的扔瓜子,有的扔花生,有的笑得前仰后合。
芦苇面不改色,他左手毛巾向前虚引,做了个“有请”的手势,眉毛一挑,眼神亮得贼兮兮,摆足了京剧武生的亮相范儿,右手曲指剑指续点姑娘们,中气十足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