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芦苇凑近她耳边,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粝,"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
芸娘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酸软感让她害怕。她想缩手,可芦苇的手扣着她的腰,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含露在一旁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一根针,扎在芸娘最后一点矜持上。
反正……迟早都要经历的。
她闭上眼,手指终于不再犹豫,缓缓的隔着裤子抚摸肉棒。
芦苇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将那件碍事的裤子随手丢在一旁,呼吸已经粗重了不少。
"来。"他低头看着芸娘,声音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淫荡,"帮我……用手,等会我给你护肤霜保养手。"
芸娘看着眼前竖起的肉棒,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芦苇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移动向那根肉棒,当掌心触到那灼热肉棒的一瞬间,芸娘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本能地想蜷缩,却被芦苇牢牢按住。
"别缩……"芦苇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克制不住的颤,"就这样……慢慢来……你可以的,你看它正在向你致敬呐,已经站起来了,你要上去和他握手,而不是跑掉。"
芸娘的眼眶又红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咬着牙没让它掉下来。
她的手终于和肉棒握在一起,她生涩笨拙地上下动着小手,每一下都带着少女特有的不知所措。
芦苇闷哼了一声,腰腹骤然绷紧,呼吸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他的手扣紧她的后脑,将她按进自己胸口,声音碎裂般地溢出来:
"再快一点……芸娘……别停……我的……小弟弟……告诉我……她喜欢……你的手。"
含露在一旁看了许久,脸颊早已烧得通红。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凑上来。
"我……我来帮她。"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颤抖。
芦苇微微睁眼,含露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上芸娘的手背,指尖微凉,带着少女独有的细腻。
"别……别怕,芸娘妹妹。"含露的声音像蚊蚋,"我……我帮你。"
两只白嫩的小手交叠在一起,笨拙地、生涩地在芦苇的肉棒上移动。
芸娘的手指在含露的引导下渐渐找到了些许节奏,不再那么僵硬,却依然带着少女特有的轻颤。
含露看芸娘找到了感觉,她看着芦苇的肉棒大香菇咽了一口口水,缓缓的低下脑袋,伸出小舌头轻轻舔舐着芦苇的龟头。
芦苇的呼吸彻底乱了,这他妈的谁能顶得住。
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芸娘的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半张侧脸。
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泪珠顺着脸颊滑进他的锁骨窝里,又烫又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细碎而急促,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浑身都在发抖。
那张脸……清纯与妩媚并存,是一种矛盾到极致的美。
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鼻尖泛红,唇色却因为充血而愈发鲜艳。
明明是在做着最羞人的事,眉眼间却还残留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狼狈,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含露跪在一旁,低着头含着芦苇的肉棒大龟头,脸颊绯红,龟头在红唇中进进出出,那副又羞又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做一件天大的事。
自从那日芦苇舔舐过她的小穴后,她已经不再抗拒芦苇的触碰,甚至开始主动靠近——这种转变让芦苇心里泛起一阵满足。
"对……就是这样……"芦苇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喉结剧烈滚动。
两双少女的手一前一后地动着,一只手青涩笨拙,一只手渐渐熟练。
芦苇用手轻轻按压含露的后脑,暗示她自己要喷射了,含露赶紧调整自己吞吐肉棒的幅度,增加对肉棒的刺激,让芦苇更加的兴奋。
他闷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芸娘……含露……别停……"
芸娘的手猛地一僵,感受到掌心里那阵剧烈的搏动,滚烫的精液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
她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无声地滑落,滴在他胸口,含露死死的深喉着芦苇的肉棒,嘴里面的吸力大增,小舌头在芦苇喷射的时候不停地扫动马眼,增加芦苇的快感。
等芦苇停止射精后,她认真的用小舌头清扫龟头的每一处的褶皱,找出残留的精液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