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呀!”小桃子用力甩了一下,没甩开,眼眶一下子红了,气鼓鼓地瞪着他。
“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要强的桃儿姑娘生气了?”芦苇放软了声音,伸手想去帮她理理鬓角的碎发。
小桃子偏头躲过,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能把金翠姐姐……把她当成那样的人!她那么喜欢你,把你当成天,你竟然……竟然把她给别人做餐具!你还是人吗?”
芦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为了金翠的事儿来兴师问罪了。
“桃子,你听我解释。”芦苇叹了口气,把小桃子拉到墙根底下,摆出一副痛心疾首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你以为我想啊?那是金翠自愿的。而且,你要明白一个道理,身体和心是分开的。”
“分开?”小桃子愣住了,突然回忆起了芦苇上次在香莲房间里面说的理论,那次她可遭了老罪,想想都屁股痛。
“对啊。”芦苇一本正经地开始忽悠,“桃子,你只看了表面,没懂其中门道。修行之道,分肉身与真心。我的心永远在这里,只认自己人,绝不会辜负你们。至于肉身双修,只是借力修行的手段,是提升修为的捷径,算不得背叛。”
生怕单纯的少女继续多想心结,芦苇又抛出诱饵,温柔哄道:“别气了,过几日我把新炼器法子琢磨透,做出那把新奇短枪,专门给你把玩,威力十足,只给你一个人玩,好不好?””
芦苇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温柔:“再说了!我心里装着谁!都有谁!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小桃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搞得有点懵,脸颊微微泛红,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但还是嘴硬道:“谁信你的鬼话……你以后要是也那样对我,我就……我就咬死你!”
就在这时,芦苇肩膀上的衣领突然动了动,那个欠揍的小黑人像个幽灵一样冒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它那双绿豆小眼死死盯着小桃子,像是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
“豁!极品啊!极品啊!”
小黑人搓着手,一脸淫笑地报起了数据:“骨相完美,皮相上乘,综合颜值评分88分!而且……嘿嘿,好感度探测显示,这丫头对你的爱意值已经超过60分了!妥妥的纯情少女一枚!芦苇,你如果把她的名声再炒一波,让她成个明星啥的……”
“你给我闭嘴!”
芦苇脸色一黑,心头烦躁至极,不等小黑人说完,直接在识海厉声呵斥打断。
本来好不容易哄好小姑娘,这货偏偏跳出来添堵,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黑人见芦苇真的动了怒,悻悻地缩了缩脖子,嘟囔道:“凶什么凶,好心提醒你刷豆子而已,不识好人心……”
“你说啥?刷豆子?”芦苇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抓住了重点,“对对对!差点把这茬忘了!怎么刷?你快细说!”
小黑人见芦苇态度软化,立马来了精神,搓着手道:“简单!只要你主观上促成她给别的男人触摸,或者让她穿着暴露招摇过市,被人觊觎,让人操,你就能获得豆子啦。而且在提醒你一边,他们越有名气,豆子越多,那玩意来的快。”
芦苇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桃子现在肯定不行,那丫头脸皮薄,而且刚哄好,再刺激她容易发癫。
“桃子现在不行,但我带你去找个人。”芦苇心中有了计较,转头对着小桃子温言软语地哄了几句,说还有急事要办,这才把人打发走。
芦苇轻车熟路地摸到了红苕的房间。
红苕这会儿正在房间里面补觉。昨晚睡得太晚,今天一大早凤姐就安排她去办事,说是老家来人了,食宿这些都要落实,忙得脚不沾地。
芦苇推门而入,没发出半点声响。
小黑人立刻从衣领里探出半个脑袋,贼眉鼠眼地打量了一番,低声道:“啧啧,这个综合能有85分哦!身段比刚才那个小桃子更辣。就是她对你的爱意有点低,才40来分,没小桃子那么死心塌地。你没事得多送点东西给她们呀,女人都是水做的,得宠!”
芦苇没理会小黑人的碎碎念,目光落在了床榻上。
红苕侧身睡着,呼吸绵长。
芦苇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欣赏,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他没有动手动脚,只是那样专注地凝视,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眼中只有眼前这个疲惫的睡美人。
就在这时,红苕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刚一睁眼,就看见芦苇那张放大的脸近在咫尺,眼神还那么……深情?
“呀!”红苕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惊呼,却被芦苇竖起的手指抵住了嘴唇。
“嘘……是我。”芦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醒你。昨晚累坏了吧?凤姐那脾气你也知道,苦了你了。”
这一连串的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红苕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眼底的警惕化作了一丝嗔怪,随即又变成了淡淡的委屈。
“你也知道累啊……”红苕掀开被子,直接起身穿衣。
这一起身,芦苇感觉自己的鼻血差点喷出来。
红苕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裙,随着起身的动作,那曼妙起伏的曲线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