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不愿意。我可不愿去那种地方。”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着芦苇,“我是修士,不是花瓶。我有自己的底线,也有自己的梦想。嫁给那个废物,可不是我的追求。”
她走上前几步,伸手拽住芦苇的衣襟,微微仰着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和撒娇:“我男人不就在眼前吗?干嘛还要我再去嫁一个废物?”
芦苇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清楚得很——这姑娘说的话,三分真心,七分权衡。
她不愿去赵家,不仅仅是因为看不上赵二,更是因为她心里清楚,留在自己身边能得到的东西,未必比一部功法少。
但他没有点破。
他顺势搂住青黛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笑道:“青黛宝贝,这话我爱听。你愿意跟着我,我很欣慰。总有一天,你不会后悔今天做的决定。”
青黛是个聪明人,芦苇话里的弦外之音她一听就懂了。她没有接话,只是暗中伸手,轻轻握了握芦苇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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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苇含笑与她四目相对,也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在这议事的密室中,两个各怀鬼胎的“贱人”,于无声处完成了心照不宣的结盟。
芦苇环顾一圈,将小桃子、美波、热巴和凤姐的眼神尽收眼底。
那目光里藏着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这几个娘们,是真动了把青黛换出去的念头。
他也不怪她们。
直达筑基圆满的功法,别说她们了,放到任何一个散修面前,都足以让人心动到睡不着觉。
这世道,信息的垄断比资源的垄断更可怕。
普通人想要得到一门像样的功法传承,简直难如登天。
就算他有小黑子这个金手指在,也没办法凭空变出功法来——小黑子能做的,只是在现有功法的基础上进行推演和升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芦苇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你们这帮蠢笨的娘们,不好好钻研自己的幻术和媚术,没事瞎惦记什么呢!”
他手腕一翻,一枚巴掌大的幻术阵盘脱手而出,“啪”地一声落在沙盘上,稳稳当当。
“凤姐,用你的幻术配合这块阵盘,把这个沙盘给我遮住。”
凤姐闻言,立刻双手结印,催动灵力。
她的幻术造诣本就不低,再加上芦苇特制的阵盘加持,只见一层如水波般的涟漪荡开,整座沙盘连同上面的标记,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隐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小桃子瞪着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满脸不解:“这……有啥用?不就是藏起来了吗?”
芦苇也不急着解释,从腰间摸出一个尚未安装引线的炸弹,铁黑色的外壳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这东西在场的姑娘们都玩过,深知它的威力。
“把这玩意儿和幻阵结合起来,你们自己想想,会怎么样?”
女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
原本幻阵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个障眼法,没什么攻击力。
幻术也是如此,迷惑人心尚可,真要杀人却差得远。
可要是把这两样东西和威力巨大的炸弹结合在一起……那简直是防不胜防!
你想啊,你以为面前是一片空地,踏上去却是雷区;你以为那是一块石头,走过去它就炸了;你以为对面站着的是自己人,结果一靠近就尸骨无存。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连敌人在哪儿都搞不清楚,人就没了。
芦苇见她们想通了,得意地笑了笑:“各种应用场景,各种幻术伪装,各种移花接木,再加上威力巨大的炸弹——这算是开创了一个新的流派吧!哈哈哈!不过这玩意儿炸起来动静肯定大,不分敌我,但效果嘛……简单粗暴,够劲。”
嘉欣眼睛一亮,忽然明白了什么,脱口而出:“你今天非要我去城主府表演钢管舞,目的其实是那根钢管?”
芦苇笑着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小傻妞,我的汤没白喝,总算开窍了。”
他收起笑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带着狠劲:“实在不行,老子就掀桌子。现场有一个算一个,麻痹的,谁都别想囫囵着走出来。”
芦苇这番话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好几息。
凤姐和在场所有姑娘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蹿上来,再看芦苇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