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地址www。
“你胡说!”小桃被他戳中心事,又羞又急,脸蛋涨得通红,“我才没有!我……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也有魅力!”
芦苇闻言,顿时明白了,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噢?那我问你,老子什么时候下面不行了?”他话音未落,猛地将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将她压进柔软的锦被里,身体紧密相贴,语气恶狠狠地追问:“说!老子的下面什么时候被烟花蹦啦!”
小桃被他压在身下,浑身发软,敏感处的软肉被他大手用力揉捏着,又羞又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承认:“哪有……有嘛?……”
“还他妈的让他别介意,老子下面不行了!啊!”芦苇继续逼问,手下力道加重。
小桃吃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怯怯地摇着头。
“他后来有没有亲过你下面的小逼?!”芦苇的声音陡然拔高,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粗暴地扯她的衣带。
小桃觉得委屈,咬着唇犹豫了一瞬。就这片刻的迟疑,彻底点燃了芦苇心头的无名火。
他不再给她回答的机会,俯身狠狠堵住了她那欲言又止的唇,带着惩罚和宣泄的意味,近乎粗暴地啃咬吮吸,同时手下用力,“刺啦”一声,那身漂亮的樱草色罗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
“呜……”小桃的抗议和解释全被吞没,起初还挣扎了几下,但很快便在芦苇强势的进攻和熟悉的气息包裹下溃不成军。
“芦苇哥”敲门声响起“你在吗?”。
明华呼唤如同冷水浇头,让意乱情迷的两人瞬间僵住。
芦苇他死死盯着小桃盈满水汽的眼睛,用气声不容置疑地命令:“快说……就说我不在……你在洗头……”
小桃语不成调,羞耻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在芦苇灼热而逼迫的目光下,只得颤着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朝门外断断续续地喊:“明、明华大哥……你……你等会儿再来……芦、芦苇他不在……我、我在洗头呢……”
门外的明华不疑有他,只当小桃不方便,憨厚地应道:“没事桃子,你慢慢洗,我不急,就在这儿等你洗完。”说完,竟真听见他似乎靠坐在了门廊下的栏杆上,门外还传来了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小桃闻声几乎要疯了!这个憨直的明华,竟然要等在门口!她拼命摇头,用眼神哀求芦苇停下。
芦苇邪笑着俯身,在她滚烫的耳垂边道:“呵……现在知道怕了?别想糊弄过去……我这就运行双修功法,好好检查检查……你这心里,装的到底是谁……”
小桃闻言,眼中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
她哪里是怕什么“检查心意”?
她是怕极了在做爱时,那无法自控的欢愉之声会从喉咙深处溢出!
明华就在一门之隔外,再傻的人,只要听到那种破碎、甜腻、带着哭音的浪叫,也立刻会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不要……嗯!”
小桃的抗议被芦苇的双手直接否决。
他已经开始快速解除她的衣物,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外衫、抹胸、亵裤被一件件扯开,硕大的雪白乳房弹跳而出。
芦苇低头含住一边粉嫩乳头,舌头大力卷吸、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另一只手则用力抓住另一边乳房,掌心揉捏、指缝挤压,把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乳头在他指间被反复拉扯搓捻。
小桃的大脑在极度羞耻与汹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逐渐模糊。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那令人难堪的声音溢出喉咙。
指甲深深掐入芦苇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浑身细密地颤抖着。
她怕被门外的明华听见任何一丝异样。
芦苇的嘴很快向下滑去。
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埋进她光洁粉嫩的三角地带,开始吸吮她的小穴。
舌头先舔过肿胀的阴唇,卷走已经渗出的爱液,再精准地含住那颗挺立的阴核,用力吸吮、快速点刺。
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清晰得吓人。
小桃子兴奋异常,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的小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指节发白,却无法阻止腰肢微微抬起,主动配合芦苇的舌头侵犯自己的蜜穴。
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被他吸得啧啧作响,顺着股沟流到床上。
芦苇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