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顶得更深,龟头研磨子宫口,享受她被迫压抑的颤抖。
小桃魂飞魄散,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呜咽,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顶住芦苇的小腹,试图减缓他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从捂着嘴的指缝里挤出尽量平稳、却仍带着一丝怪异沙哑的驱赶:
“没、没事!你……你快走!”
门外的明华迟疑了一瞬,但前头的催促声又起,他只得应道:“……那成,我尽快回来。”脚步声这才匆匆远去。
确认明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小院外,小桃捂着嘴的手无力地滑落。
芦苇得到了冲锋的信号。
他一把把桃子的玉腿抗在肩上,腰眼发力,开始毫无顾忌的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响。
蜜穴被操得咕啾作响,爱液飞溅。
一声婉转娇媚、拖长了调子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地从桃子的喉间深处涌出,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哭音和彻底沉沦的媚意。
这声音仿佛有实质一般,缠缠绕绕,在小小的卧室内弥漫开来。
紧接着,是更多破碎而甜腻的呜咽与求饶。
“呜呜……太……大了……哥哥……要死了……坏蛋……啊……啊……好深……”
她的声音时而高亢如莺啼,时而低回如猫儿啜泣。
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响亮,与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芦苇把她粗暴地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蜜桃臀。他从后面重新插入,一手抓住她的双马尾向后拉,另一手高高扬起——
“啪!啪!啪!”
巴掌重重落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每打一下,桃子就浪叫连连,蜜穴收缩得更紧。
“叫你喊我伟哥!叫你说我阳痿!叫你拿我垫背!”
芦苇一边抽插一边狠力打屁股,力道越来越重。
臀肉被打得红肿发热,疼痛却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
桃子从没感受过如此刺激的做爱,自己男人在操着自己小穴,而门外自己的小舔狗刚才还贴着门听动静。
太他妈的刺激了!
她越被打越兴奋,浪叫越来越大:“啊……哥哥……打我……再打……坏蛋……操死我……呜呜……太爽了……”
芦苇下手越来越重,腰杆如打桩机般猛干。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沫。
桃子的身体通红,乳房在撞击中剧烈晃荡,双马尾散乱。
她彻底沉沦,主动往后送臀,迎合他的抽插。
终于,芦苇腰眼一麻。
他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狂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
小桃身体猛地痉挛、抽搐,蜜穴剧烈收缩吮吸,潮喷的爱液混着精液激射而出,打湿了床单。
她哭着浪叫,高潮来得又猛又长,眼前像是出现了七色的万花筒一般,爽的意识几乎飞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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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苇继续大力抽送,把精液搅得更深,同时还不忘再打几下她红肿的屁股。桃子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和余韵中的轻颤。
芦苇眯着眼睛运行着双修功法,笑着回味道:“嗯!不错不错,我们家的小桃子还是爱我的,功法没出现纰漏!”
门外彻底安静,小桃子知道,这一次刺激的“双修”,已经把她的身体和心都彻底打上了芦苇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