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所言甚是,凡事确需稳妥。来,尝尝这茶,似是带了点山野清气?”
赵擎天抬手虚引向厅外:“上使远道而来,车马劳顿,想必已是人困马乏。本府西苑早已洒扫妥当,一应所需皆已备齐。不如今日便先好生安顿歇息,养足精神。至于公务,明日再详谈不迟。”
张力眼底精光一闪,面上却从善如流,哈哈一笑,顺势起身:“城主体恤,那本官便却之不恭了。临渊城人杰地灵,本官正好借此机会,好好领略一番风土人情。请!”
“请。”赵擎天亦起身相送。
西苑暖房客厅
张力正与汪兆铭低声议事,一名心腹随从悄然入内,躬身禀报:“大人,方才探得流传的消息,昨日城中有修士争斗,地点在城西玲珑坊内一处青楼。据说是几个自称金剑宗的人,与楼中护院动起了手,动静不小。”
汪兆铭闻言,抚须沉吟:“金剑宗……老夫略有耳闻,他们的人,跑到这临渊城来干嘛……”他眼中精光一闪,“张副使,你安排可靠之人,去查问一下到底什么情况”
张力点头应下,对那随从道:“听见真人的吩咐了?速去办。”
那随从却未立刻退下,略一犹豫,补充道:“大人,还有一事。明日城主府晚宴,宴乐环节由春风楼的人承办表演。这春风楼……正是今日出事的那家青楼。届时他们的乐师、舞姬都会入府。或许……咱们可以借机,找个春风楼内部的人聊聊?这等风月场所中人,若能得些实惠,嘴未必有多严。”
汪兆铭与张力对视一眼。
“嗯……”汪兆铭缓缓颔首,“这倒是个顺理成章的由头。不过需做得自然,莫要打草惊蛇。明日见机行事吧,今天不早了,大家先休息吧,养足精神明日与他们好好的掰扯掰扯!”
“属下明白。”随从这才领命退下……
第二天早上,春风楼的车队一大早就从侧门进入城主府,一众人员散入城主府的后场为晚上的烟花秀演出做准备。
青黛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长裙子,料子又轻又软,风一吹,裙摆就跟着飘,衬得她腰特别细,身段也显得格外飘逸。
赵二公子大老远就瞧见了那道娉婷的身影,心里顿时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好些日子没见青黛了,她今日穿了一袭水蓝色的纱裙,裙袂随风轻扬,衬得整个人仙气飘飘,说不出的动人。
他赶紧整了整衣襟,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摆出最风流的姿态凑了过去。
“青黛姑娘,一个人在这儿躲清静呢?”他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脸上堆起自认为最潇洒的笑容,“是不是前头太吵了,躲这儿来了?”嘴上说着话,眼神却不老实地在她白皙的脖颈和纤细的腰肢上打转。
忽然,他目光一凝,发现青黛白皙的脖颈上隐隐露出一小块淤青,颜色虽不深,但在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他顿时急了,上前一步:“我看看,我看看!你脖子上怎么有这样一块淤青?”说着便要伸手去碰。
青黛微微一缩,躲闪着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想要遮住那块痕迹。
赵二顺着她刚才闪避的目光方向看去,正好瞧见远处一个打扮成杂役、正埋头搬箱子的身影——正是芦苇。
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一股酸意和心疼同时涌上来。
他拉住青黛的柔夷,压低声音道:“你跟我来。”
青黛有些犹豫,回头看了一眼芦苇的方向:“你等一下,我和芦苇说一声,别等会儿他找不见我。”
赵二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只见青黛小跑到芦苇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芦苇还朝赵二这边抱了抱拳,算是打了招呼。
赵二也笑着还了礼,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不多时,青黛眉眼带笑地快步折返回来。
赵二重新牵住她的小手,一边带着她往僻静处走去,一边笑着打趣:“方才你和他偷偷摸摸说什么悄悄话?是不是特意报备,同意让我亲近你与你温存了?”
青黛被他说得脸颊绯红,垂着眸不肯应声,只默默任由他牵着前行,一副娇羞温顺的模样,却没有否认。
赵二拉着她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幽静的修竹林。翠竹掩映,四下无人,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他反手便将青黛拉进怀里。
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翘臀,将人紧紧扣在怀中,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唇齿辗转厮磨,缱绻缠绵,暧昧氛围瞬间拉满,青黛浑身微酥,柔若无骨地倚在他怀里,细碎的呼吸轻轻紊乱,唇角眉眼间尽是温柔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