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地拨开含露捂着小穴的手。
含露红着脸想遮,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推拒,却被凤姐从一边按住手腕。
凤姐笑吟吟地把含露的玉腿掰开到最大程度,几乎形成销魂的一字马,膝盖压向床面,把那光洁粉嫩,还微微红肿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小小的阴唇异常粉嫩,缝隙间还沾着小黑子留下的晶莹粘液,小蜜穴轻轻开合,像在呼吸。
芦苇低头,把自己的舌头深深探了进去。
“啊……!爷……不要……好痒……太深了……呜呜”
含露哭喊着,声音又软又颤。小穴瞬间一阵紧缩。内壁的软肉珠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层层包裹、吮吸芦苇的舌头,把舌尖往更深处拉扯。
那些细小的肉珠带着轻微的颗粒感,摩擦着舌面,又湿又热,还带着媚术特有的甜香。芦苇激动得头皮发麻,主动用舌头去逗弄那些软肉珠。
进进出出、左右搅动、用舌尖快速点刺内壁最敏感的一点。软肉立刻回应,吸得更紧、更有节奏,像在模仿性交的收缩。
他抽出舌头——“啵”的一声清脆水响,爱液拉出一根晶莹的细丝,挂在舌尖与穴口之间,久久不断。可见含露小穴吸吮的力度有多大。
“哇哦……哇哦……!”芦苇开心得几乎飞起,眼睛都直了,下身硬得发疼。
在凤姐的帮助下,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
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他特意没吃大力丸,保持正常的尺寸,好试一试名器的吸力。
他让含露和凤姐都喝下极乐水,两女的身体立刻变得更加敏感火热,皮肤泛起浅浅的粉红,呼吸开始急促。
芦苇扶着肉棒,龟头对准含露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插入。
进三退二,慢慢到底。
龟头被软肉珠一寸寸吞没、吮吸,每进一点都像有无数湿热的小嘴在亲吻、按摩棒身。
整根没入时,他爽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
内壁的软肉珠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有的轻轻刮擦冠状沟,有的用力吮吸马眼,有的则在棒身中段有节奏地收缩。
小黑子趴在含露挺巧的乳房上,一只触手慢慢在她的菊花上画圈、浅浅戳刺,吸盘轻轻吸附褶皱。
含露被刺激得小穴又猛地收缩一下。
芦苇感到原本就被吸得欲仙欲死的肉棒再次被一股更强的力量吸住。
像真正的小嘴在用力吮吸龟头和整个棒身。就算他完全不动,那吸力也让他一阵眩晕,腰眼发麻,差点直接缴械。
“哇……真的……名器啊……吸得老子头皮发麻……卧槽!”
芦苇开始来回挺动腰身。每一次抽出,软肉珠都依依不舍地发出“咕啾”挽留声;
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无数小手同时按摩、挤压。
含露呜咽着回应,芦苇顶一下,她就“啊”地娇吟一声,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轻轻晃动,勾人的桃花眼水雾弥漫,主动抬腰迎合,把肉棒含的更深。
蜜穴里爱液被捣成白沫,随着抽插飞溅,沾湿了两人的小腹与大腿。
芦苇抽插得更加起劲,肉棒在名器里进进出出,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整根猛干。
看着含露被顶得小小的乳房轻颤、哭着浪叫、小手死死抓着床单的模样,他越干越有劲,龟头一次次顶开最里面的软肉,撞击花心。
含露的哭吟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爷……太深了……小妹妹……呜呜呜……要坏了……啊……”
眼见含露有些受不了,柔软的小腹剧烈痉挛、呼吸有些紊乱,芦苇才依依不舍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
他把沾满白沫的肉棒转向凤姐。将凤姐按在床上,让她撅起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骑上去从后面对准她的菊花,慢慢插入。
“啊……弟弟……菊花……好满……好涨……”
小黑子立刻接手含露,细长的肉棒状触手蠕动着进入她的小穴,开始模仿肉棒抽插,触手专门针对那些软肉珠又顶又刮;另一根进入她的小菊花,同步抽送;
一根触角塞进她嘴里让她吮吸,模拟深喉;两根触角分别吸住她的粉嫩乳头,用力吮吸、拉扯,吸盘发出“啧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