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苕撇撇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一群大老爷们两眼放光盯着我们,嘴里牛皮吹得震天响——这个说能跟山中大妖角力,那个讲撞飞下山走地龙,牛逼都快戳破屋顶了!老娘还得赔笑鼓掌,手心都拍红了。”
她灌了口茶,语气满是嫌弃,“基本都是炼体的肌肉棒槌,除了力气大点,脑子里全是浆糊。”
“蛮好。”芦苇笑着坐下,给她续上一杯茶:“让他们吹,慢慢来。气氛先烘起来,畅所欲言才是正经。”
他抬眼看向红苕,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等他们牛逼吹完了,总有圆不上的时候。你们几个要做的,就是适时拱火添油——比如夸一句‘这位大哥好厉害,那上次您说的独斗三妖是怎么做到的呀’,或者故作疑惑‘咦,可王大哥不是说那妖兽早被人宰了吗’。”
红苕愣住,眨巴着眼睛没说话。
芦苇继续道:“人在情绪激动时,最容易说漏嘴。想套出他们的修炼秘诀、功法路数,就得先让他们自己挖坑,再互相拆台。你们存在的意义,不是陪笑,是用崇拜的眼神把他们架在火上烤——烤得越舒服,他们吐的吹的牛逼就越烫手。”
红苕怔了片刻,放下杯子道:“你这脑子怎么长的!你才多大年纪,阴谋诡计一套一套的!”
“什么阴谋诡计?”芦苇摇头叹气,目光落在她娇颜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这就是人性。你个傻妞,可比我大两岁呢。”
他仰起脑袋开始吹牛逼,想当年,你家相公也是一方大佬的,组织一帮甲方和监理拱火撕……卧槽!
红苕悄咪咪地蹲在桌子下面,小手已经精准地握住了芦苇那根半硬的肉棒。
她掏芦苇肉棒的速度可是史诗级的——手指灵活一勾,裤带嗖地拉开,灼热粗壮的巨物立刻弹跳而出,拍在她娇美的脸颊上。
红润的香舌立刻舔上硕大的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卷走顶端渗出的清液。
大大的杏眼中水涟涟的雾气,抬眼望着还在跟人吹牛的芦苇,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撒娇的鼻音:
“老公……别人吹牛逼我不爱听,我就喜欢你吹我的小逼。”
说着,她张开小嘴,直接吞下芦苇的大龟头,双颊凹陷,用力吸着。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冠状沟,舌头灵活地上下刮擦。
芦苇“嘶嘶”地仰着头,享受这温暖紧致的小嘴,哪里还有脑子继续吹牛逼。
下身不由自主地轻轻挺动,把更多棒身往她嘴里送。
红苕吸了两口,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又“啵”地吐出肉棒,银丝拉断。
娇美红艳的小脸望着芦苇,水润的嘴唇微微红肿,撒娇道:
“告诉我舌头的事情嘛……我就是想知道,好不好嘛!”
话音未落,她又低头含住,这次开始慢慢放开喉咙,一点一点地往里面前进。
龟头抵住了她嘴里的小舌头,继续深入,顶到软腭。
红苕流着眼泪干呕了两下,喉间紧缩,却努力放松,让粗大的肉棒再进半分。
芦苇爽得几乎飞起,不由自主地抓住她后脑的秀发,手开始向下施压。
红苕“呜呜呜”地用小手打着芦苇的胳膊,眼泪汪汪,肉棒已经进去一多半,撑得她下巴发酸。
这个蹲着的体位没法完全进去,龟头一次次撞到喉咙口,带出更多唾液。
芦苇意识到自己有些不是人,赶紧抽出肉棒。大肉棒从红苕嘴里缓缓拔出,带出大量晶亮的唾液,“啵”的一声轻响,整根都变得油光发亮。
红苕娇声喘着气,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银丝。
这位的颜值可是快到顶格的,杏眼含泪、红唇微张、脸颊潮红,此刻的容颜让芦苇几乎停止了思考。
他喘着气道:
“呵呵……明华那家伙……的鸡巴翘不起来,哈哈……但是,但是……”
他故意喘着气,话说一半就停。红苕心痒难耐,小手还握着那根湿淋淋的巨物轻轻套弄,追问:“但是什么嘛!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