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华身体微微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道:“没……芦苇哥,干嘛……干嘛问这事情!”
“哦?”芦苇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侧头看他,“没?你少打马虎眼?我问你!你下面能翘的起来了?”
明华紧张的猛灌了一口热茶,被烫得龇牙咧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瞟了一眼吃瓜的红苕道:“没、没有啊……时好时坏的。”
芦苇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若有所指的道:“哎,说起来,含露和芸娘这两个丫头身子骨还是太弱,现在都没爬起来,你是不是偷偷看见了我们欢好?”
明华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尴尬、心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搅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两个字:“是……是吗,总监您真厉害!”
芦苇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了——这小子绝对是看见了。
但他也不点破,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这边煲汤室是巡查重点,看见就看见了。倒是你……”
明华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几下,鼓起勇气抓住了话头,犹豫着开口道:“芦苇哥……你、你之前不是说……你那个……也受过伤吗?”
芦苇心里暗笑:来了。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茫然道:“受伤?我受什么伤了?”
明华急了,又不好说得太直白,支支吾吾地道:“就是……就是那个……烟花爆炸那次……小桃子不是说……你下面……”
红苕睁大杏眼灼灼的看着芦苇,心道:这家伙怎么时候下面受过伤,我怎么不知道。
她拿起茶壶给两人续上茶水,笑眯眯的继续吃瓜。
“哦——那个啊!”芦苇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样子,“早好了!怎么,你问这个干嘛?”
明华的脸涨得通红,手指在膝盖上搓了又搓,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关心你嘛……”
芦苇看着他这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心里都快笑岔气了,但面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拍了拍明华的肩膀道:“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嘛,咱们谁跟谁啊。”
明华低着头,沉默了半晌,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恳求和难为情:
“芦苇哥……我、我也想请你帮我看看……我那个……自从上次受伤之后……就一直……不太行……”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快听不见了。
芦苇靠在廊柱上,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明华脸上,忽然抛出一个直球:“明华,等你好了……是不是打算跟桃子双修啊?”
“噗”红苕一口茶刚进口,就被这句话刺激的喷了出来。
明华刚端起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差点泼出来。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嚅动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他低着头,眼神躲闪,活像一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
芦苇也不催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桃子愿意吗?”
明华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那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芦苇放下茶杯,忽然笑了:“那你还记得上次说过的话不——把你未来媳妇让给我,换桃子?”
红苕猛地抬起头,瞪大了杏眼看着芦苇和明华,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难以置信之间反复横跳。
她张了张诱人的红唇,又闭上,再张开,活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想问些什么又怕芦苇嫌她多嘴,让她滚蛋,整个人无比的纠结拧巴。
芦苇慢悠悠地道:“我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桃子自己愿意,我不反对你俩的事。
但你小子也别跟我玩虚的——光嘴上说说可不行,你媳妇我还没见着,长得是矮是高,是胖是瘦我还不知道呐!你是不是有些不地道,把我当傻子了?”
明华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他脑子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一边是做人的底线和道德的谴责,另一边是恢复男人尊严的渴望和与桃子双宿双飞的诱惑。
沉默了许久,他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芦苇哥……我写信,让我媳妇过来。到时候……我帮你搞定她,只要……只要你能治好我,让我跟桃子在一起。”
红苕终于搞懂了前因后果,两眼发出兴奋的幽光,这个大瓜香啊!
心中想着过会和谁分享这次的大瓜,是凤姐还是香莲,自己这个春风楼八卦之王和金牌小密探的诨号用哪一个好。
芦苇看着明华这副模样,心里那股隐秘的变态情节像被点燃的火苗,顺着血液蹿遍全身。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华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妻站在面前,而自己将在明华的“协助”下,一步步将她纳入怀中。
这种这种隐秘的期待,让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压下心头的悸动,伸手拍了拍明华的肩膀:“行,有你这句话,哥心里有数了。你放心,你的病,包在哥哥身上了,我去做些准备,估计你媳妇到了,我这边药材准备到位,一定帮你重震雄风,哈哈哈!到时候那可是双喜临门啊!”
红苕翻着白眼心道:你这明显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吗!你要准备毛线的药材,给他一颗大力丸试试不就好了。
红苕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她歪着头,杏眼亮晶晶地盯着明华,声音又软又直白,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