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档黑丝中,蜜穴粉白细嫩,蝴蝶翅膀一样美丽的阴唇上亮晶晶地挂着爱液,粉缝微微开合,散发着诱人的媚香。
他想起红苕刚才在耳边说的话——厉害的舌头。好,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明华双手用力分开红苕雪白颤动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完全暴露的花穴和紧致的菊花。
红苕嘴里吃着芦苇的大肉棒,期待地“哼哼”着回应,腰肢轻扭。
明华深吸一口气,舌头探出,直接插入红苕的小穴,同时运起“吞天蛤蟆功”。
“哇……!呜呜……!”
红苕立刻吐出芦苇的肉棒,声音又惊又爽:“明华……卧槽,你的舌头……呜呜……好厉害……太长了……能拐弯……!”
明华像是得到了表扬的孩子,更加卖力。
他运功让舌头旋转、变长、变粗,在红苕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舌尖专门顶住她的G点来回舔舐、震动。
这种灵活与长度,是普通肉棒做不出来的。红苕被芦苇抓住秀发做深喉,前后夹击的快感瞬间把她送上高潮。
她只能“呜呜呜”地呻吟着,扭动着浑圆的屁股,小穴疯狂收缩,爱液喷了明华一脸。
芦苇看她如此的骚浪,一巴掌抽着她的脸颊上,留下红红的手印,兴奋地低声骂道:“小婊子……明华的舌头把你肏高潮了?小贱货……”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的乳房,乳肉在掌下变形、晃荡。
红苕装得极其柔软可怜,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吐出肉棒哭着浪叫:
“主人……打贱奴……往死里打……啊……啊……奴奴又要高潮了……啊呜呜……打我……惩罚我……我是贱女人……专门给主人绿……啊……!”
明华此时抽出还在滴着爱液的舌头,对准红苕娇嫩的菊花,缓缓顶了进去。
舌头再次运功变长变灵活,像活物一样钻进后庭,旋转刮擦。红苕又体验了一把被活物进入身体的诡异快感,尖叫出声:
“啊啊……要死了……啊明华……菊花……像一条蛇……好奇怪……好爽……天呐!”
芦苇一把抱起红苕,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整根插入。
“啪啪啪啪”的抽插声立刻响起,混合着明华舌头在菊花里“咕叽咕叽”的水声。
红苕被前后同时填满,两面夹击之下全面溃败。她吻上芦苇,舌头交缠,泪眼婆娑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要去了……主人……明华……一起……啊——!”
红苕全身痉挛,小穴和菊花同时剧烈收缩,潮喷的爱液喷得到处都是。
芦苇低吼着抵住花心,疯狂射精——一股股滚烫浓精直接灌进最深处,把她的小腹微微灌得满满的。
明华眼前清楚地看着芦苇的肉棒是如何撑开红苕的蜜穴、如何射出白浊,感受着红苕潮喷时身体的剧烈痉挛,闻着红苕爱液与精液混合的气味。
他自己的弟弟居然在这一刻硬了!他“呜呜呜”地想要表达什么,可芦苇和红苕都还在高潮余韵中紧紧缠绵。
他只能自己握住硬起来的肉棒快速打飞机,同时抽出舌头,站直身体激动地把龟头顶住红苕还在开合的菊花,用力一顶——
麻痹的……又软了。
www。
明华整个人愣住,郁闷地蹲在红苕身后生捂着脸,软掉的肉棒可怜巴巴地垂着。
芦苇怀中抱着还在不断痉挛、小穴还在往外吐精的红苕,笑着伸手拍了拍明华的肩膀,声音难得温和:
“别气馁。等哥哥配好药材,把你治好了,老子给找几个如花似玉的嫂子……庆祝庆祝!”
www。
明华傻傻地点着头,眼眶都有些红,感激道:“谢谢哥哥……”
红苕环着芦苇的脖子,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听到这话差点笑喷出来。
她把脸埋在芦苇肩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骂道:“芦苇你个王八蛋……尽会欺负老实孩子……”
可她的小穴却诚实地又夹了夹芦苇依然坚硬的肉棒,把残留的精液吸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