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山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可当他看到红苕手中那团黑色的药丸在她掌心化为油脂,伴随着一阵温润的红光覆盖在伤口上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红苕没有吹牛——她竟然真的推演出了秘药的配方!不,不对……这不是他认知中的那种秘药。
当初将大周天回春术卖给他的那位修士说得清清楚楚,这秘药是需要内服的,必须让伤者吞咽下去才能发挥效用。
可眼前这一幕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她们根本没有给小虎喂下任何东西,而是直接将秘药抹在手上,通过施法从外部吸收!
这是什么道理?
祁连山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难道她们把秘药改良了?
可这改良的程度也太惊人了,完全省去了重伤昏迷患者难以吞咽丹药的难题,直接通过外部施法吸收。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即使在战场上,即使伤者已经失去意识、无法自主吞咽,这秘药依然能够发挥作用!
他看着那头小虎伤口处肉眼可见地止血,甚至开始长出新鲜的嫩肉,心中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他原本以为自己卖出这门残缺秘术只是做了一笔寻常交易,却万万没有想到,春风楼的人竟然能将这门秘术推演到如此地步,这他妈的背后有高人啊。
围观的修士们,包括那铁塔般的壮汉铁山,此刻全都沸腾了!
“这!这是谁啊,那位大修施法,这是什么止血术?!”
“这止血效果还行啊!不过比起本门……”
“傻逼!别吹牛逼了!你懂个毛线,伤口中妖气的侵蚀都被驱散了,你懂个毛线!”
这些人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在十万大山里与妖兽搏命,最怕的就是两件事——一是深可见骨的重伤,二是无法止住的大出血。
而最要命的,还是妖气的侵蚀。
这东西最难拔除,一旦侵入体内,就只能靠自身的修为气血硬抗。
市面上能拔除妖气的丹药贵得离谱,一颗就要上百灵石,一般的散修根本负担不起。
此刻他们亲眼目睹了红苕施展回春术的全过程——不仅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伤口边缘残留的那一丝妖气都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这等疗效法术,简直闻所未闻。
“天呐!这要是去深山探险,身边有这么一位姑娘做后勤,那岂不是多了一条命?额,卧槽!这姑娘也太漂亮了吧!是哪位门派的仙子。”
“哎哎!好像是春风楼的红苕姑娘,上次在酒楼大厅见过一会,卧槽!不会真的是她吧!”
一时间,珍宝阁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红苕和含露身上,那眼神,比看到心仪的女子都要炙热百倍。
朱凌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微微发颤,连声赞叹:“芦总管!红苕姑娘你们……这可是给我们临渊城的修士们带来福音了!祛除妖气啊!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芦苇摆了摆手,风轻云淡的装逼道:“朱老板过誉了,我们推演研制的秘药效果只能说刚好能用。”
他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他妈的也没想到这回春术秘药能祛除妖气啊!八成是老子煲汤用的那些妖兽材料起了作用。
那些妖兽身上的材料和精血,熬出来的汤油本身就带着一股子霸道的气血之力,歪打正着地把祛除妖气的效果也给怼出来了。
这真是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芦苇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此刻心中暗爽:老子装个逼先,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