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都一周没见你了。”
陈浩这才转过头看我。
我刚洗过澡,穿着丝质吊带睡裙,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
他的目光在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停留了几秒,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烟草的苦涩和疲惫的急促。
我回应着,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这本来应该是个缠绵的夜晚。我们两周没做了。
但当他把我抱到床上,身体压下来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力不从心。
吻依旧热烈,手上的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
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湿润而柔软,期待着他的进入。
可当他进入时,却只是草草几下,便闷哼一声,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短暂的静默后,陈浩翻到一旁,抬手遮住了眼睛。
“对不起,芸芸……”他的声音里充满沮丧,“太累了,状态不好。”
我侧过身,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和写满歉意的脸,心里那点期待和兴奋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失落。
但更多的是心疼。
“没事,”我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眉心的褶皱,“你太累了,早点睡吧。”
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叹了口气。“等项目结束,好好陪你。”
“嗯。”我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很快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却睁着眼,久久无法入睡。
身体深处那股被撩起却又未被满足的燥热还在隐隐作祟,腿间黏腻的不适感提醒着刚才仓促的结束。
我轻轻挪开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起身去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和身体里残留的空虚感。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泛着情动未褪的粉色,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只是一个意外,我告诉自己。他太累了。
可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诚实而顽固地记得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记得那种被点燃却无人接续的渴望。
这渴望微小却清晰,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那晚,我做了个模糊的梦。梦里有人抚摸我,很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我在梦中挣扎,却也有隐秘的颤栗。
第二天是周六,陈浩一大早就被电话叫回公司处理紧急问题。他走时吻了吻我的额头,再三道歉。我表示理解,催他快去。
房子里又剩下我一个人。
午后阳光很好,我却有些心神不宁。
昨晚那种空虚感并未完全消散,像一层薄雾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