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一阵轻微的刺痛,却让快感更强烈地窜上脊椎。
【下面都在流水,夹得我龟头都要被吸进去了。骚货,你就是欠操,是吗?】
【不是……我不是……啊——!】
他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那根东西又粗又硬,一下子撑开她紧致的内壁,顶到最深处。
疼痛与强烈的饱胀感混在一起,让她瞬间尖叫出声。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双手在胶带的束缚下无力地挣扎。
陈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客厅里清晰回荡。
他一边干,一边继续拉扯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背部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夹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了?还是专门勾引我这种搬运工来干你?】
【太深了……不要……求你慢一点……】她嘴上哀求,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
每一次他抽出,她的内壁就会依依不舍地绞紧;每一次他插入,她就会发出甜腻的呜咽。
欲拒还迎的样子被他尽收眼底。
【慢?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俯身压在她背上,牙齿咬住她的后颈,留下浅浅的齿痕,同时加快速度。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小骚货,承认吧,你就是想被我这样绑着操。】
【我没有……啊……好深……】她的声音已经破碎,眼泪把沙发靠垫浸湿了一小块。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很快就到了边缘。
陈浩感觉到她开始剧烈收缩,故意放慢,只浅浅地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想高潮?求我。】他拉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侧头看自己。
【求……求你……】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腰肢不断扭动,【让我去……陈浩哥……】
【再说清楚。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想被你操的骚货……】
他这才重新用力,连续数十下深顶。
林晓的身体猛地绷紧,尖叫着达到高潮。
疯狂痉挛,紧紧咬住他,热流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流到沙发上。
陈浩被夹得低吼一声,却没有射,而是继续缓慢抽送,延长她的余韵,看着她因为过度敏感而不断颤抖的身体,轻轻吻着她的脸庞、身体,给予安抚。
高潮过后,林晓软软地趴在沙发上,呼吸急促,眼前还有些发白。
双手还被胶带紧紧绑着,手腕上已经出现浅浅的红痕。
陈浩还硬着,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余韵中的收缩。
他俯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比刚才温柔了几分,却依然带着掌控的意味:【还没完呢。刚才不是说只是搬箱子吗?现在都被我操开了,还要继续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