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间酷似拷问室的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硕大的老虎凳,四周残烛摇曳。
“各种道具应有尽有,暴力与色情并存的SM直播间!!!”
粉红色的灯光穿过地板上的浓重雾气,映照着桌上琳琅满目的“拷问”工具,使这间屋子显得既危险又充满诱惑。
这显然是为莫莉花准备的。她表情惊恐羞愤,可墨黑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疯狂与激动。
台下有赞助人扼腕叹息,大概是原本押注莫莉花的,担心抽签后看不到她受虐的直播;但更多人则在狂热欢呼,期待看到其他组合在那种环境下的反差表现。
惊恐之余,我竟也忍不住产生了一丝龌龊的妄想——妄想何蕊被捆在老虎凳上的样子。
我偷偷瞄向何蕊,下意识的认为她会像以往那样,和我目光相对。
可她现在安静得可怕,只是默默注视着屏幕,根本没有心思注意我。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寂寞与不安,又往她身边挪了挪,手臂几乎贴在了一起。
“No。2!低调奢华,会所泡泡浴。”镜头移到一间像浴室的屋子,这屋子分成两部分,一半设有淋浴和浴盆,浴盆边还摆着一个巨大的充气垫。
另一半则是标准的按摩房配置,只是那张按摩床宽大得足以容纳两人。
“浑身裹满润滑油的男女,在气垫上亲密接触,光想一想就刺激!”
这种“风俗”产业的经典玩法,即便是作为学生的我也略有耳闻。可这个直播间又是给谁准备的?
正想着,身旁传来一声惨叫。苏盛雪脸色惨白,竟直接昏死在王高登怀里。众人惊诧的看向她,难道她在当白领之前是性工作者!?
王高登急忙掐苏盛雪的人中,他神情凝重,没有了以往的颓废,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如此一来,苏王二人的关系昭然若揭,背后的故事引人遐想。
“卧槽,咱们国家还有这地方?在哪儿啊,方便透露一下吗?”
杨天乐的话匣子可算打开了,可就在他要进行下一波废话攻势的时候,身边的彭娜狠狠地往他屁股上卷了一脚,杨天乐疼的连抽冷气,踮起脚尖绕着彭娜走了好几圈。
观众席上传来了一阵阵笑声,江江很不甘心的咬着嘴唇看着这两位活宝。
这两个人语言粗俗,没什么道德感和边界感,但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使我们情绪放松,不会被恐惧和不安淹没。
不久,苏盛雪剧烈的咳嗽了一阵,缓缓醒来,她神情淡漠,双目失焦,她自从游戏开始就一直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不是在抽噎就是五官扭曲的大叫,现在她安静下来,竟凸显出了她的天生丽质。
微微上翘的眼角,长长的睫毛,下巴尖尖的,嘴唇殷红,皮肤就和她的名字一样,白的像雪,把在她嘴角的那几缕发丝映衬的更加乌黑、醒目。
她有一种病态的美,催动着男人的施虐心。
“第三次了……”王高登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杨天乐揉着屁股也不忘了接一句话。
“每次雪雪情绪激动到极点总会突然冷静下来,而且冷静的可怕……这是第三次了。”
王高登的话让开始轻松的氛围又紧张了起来,众人面面相觑,那种身不由己的焦躁卷土重来。
“这是纳米机器人释放的镇静剂导致的。”江江看出来我们脸上的疑惑,他解释道。
“苏小姐的情形波动最为激烈,为了能使她继续游戏就只好来这么一下子了。”
江江无奈的撇了撇嘴。
他身后大屏幕,无视我们的绝望与震惊,把画面转向下一个直播间,江江也深吸了一口气,铆足了劲。
“NO。3!人体ASMR,闭上眼睛去聆听,那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透过镜头可以看到,这个直播间陈设极其简约,深灰色毛毡地毯上只有一个置物柜,两个软质的圆柱形坐墩,和一个乌黑的双人床垫。
与之相对的是直播间外有无数的躺椅,围绕着直播间整齐的摆放了三圈。
就当我们不明所以的时候,透明的罩子渐渐变得漆黑,完全看不到里面情况。
“玩家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录音麦克风,记录下和搭档亲热的点点滴滴,每一次肉体碰撞,每一次痉挛,都会传到赞助人的耳朵里。”
江江表情陶醉,就像品尝美酒佳肴,没拿话筒的那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来回的摩挲。
“这种颅内高潮让人魂牵梦绕,没有尝试过的赞助人一定要借这个机会好好体验一番。”
ASMR的助眠视频我也看过,就是聆听耳朵型或人造头麦克风收录的声音,给人一种身临其境之感,能缓解压力甚至带来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