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踩到那根圆珠笔上,脚底就像抹了油往前一滑,双手乱摇眼看又要摔倒,好不容易捡起来的文件又散落一地。
她操控何蕊这件事使我对她没有一丝好感,可看到她这可怜的样子也还没忍住服了她一把,顺带帮她把地上的文件都捡了起来。
我趁机看了下文件的内容,都是关于我和何蕊的手稿,什么家庭住址,生活习惯等等。
真是奇怪,现在我们国家无纸化办公都多少年了,一个讲究效率的“协会人”居然还用手写。
这又不是写毕业寄语,用不着手写吧?
一路无话,不久就到了李忆的办公室门口,门牌上写着:研究员办公室①
进屋后,灯自动亮起,环顾室内,比我想象的整洁。
李忆拉着我做到沙发上,她给我到了一杯水,我想都没想接过来就喝,哪知道舌头一阵剧痛,烫的我把水都喷到地板上了。
“咳!咳!你想烫死我啊!咳!咳!”
“对对对对对不起,我这就给您吹吹。”
她从我手里把水杯接过去,玩命的吹了起来,吹了一会儿,她猛然惊醒把水杯放到茶几上,低声问我:
“差点忘了正事儿,叔叔您能告诉我在何阿姨的精神世界里你遭遇到了什么?我的精神世界稳定器突然过热,说不定能从中找到原因。”
我等舌头不疼了,才一五一十的把在何蕊精神世界里的那些事情都说了一遍。
“是这么……这么一会事儿,你怎么看?”
“啊?这么复杂啊……不科学啊,太恐了吧!情感隔离后的精神世界在临床上的表现就是一间小屋子,把本人带出来就解决了啊……太恐了。”
“太kǒng了”?是啥意思?我那么高强度的上网刷八卦都没见过有人用这个词儿。
李忆一边说一边挠头,显然何蕊的问题超出了她的想象,我不禁担心起来忙问道:
“那……还有办法补救吗?”
李忆歪着头想了半天,突然涕泪横流。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何阿姨……呜呜呜……”
我吓得三魂七魄差点没了,心脏狂跳不止。
居然连“协会”的研究员都束手无策,何蕊就像被宣判了死刑,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啊……我问问张主任……不过她这么忙不知道能不能抽出空子……”
她的话让我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这张主任我好像在哪儿听过……对了!倩茜提到过这个人!
我激动的浑身紧绷,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忆,可她只是在原地发呆,眼睛里不断地连续闪烁着绿光。
这我在宣传片里见过,是心灵通讯。李忆的体内不出意外的也有纳米机器人。
由于是心灵上的对话,我听不到一点动静,只好局促不安的撕扯着短裤,下意识不让手里闲着。
不一会儿李忆面露喜色,我这才放下心来,手一松,放过了被我蹂躏了半天的裤脚。手指因为用力过猛都有些僵硬了。
“卜叔叔,好消息!张主任说她有把握,不过她要和你当面谈一谈。”
李忆抹了抹眼泪,兴高采烈地说着。
我一下瘫在沙发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李忆连忙又是给我擦汗,又是给我揉肩,我推脱不过也就默默受着,眼睛时刻盯着茶几上的水杯,生怕她会冒冒失失的把水杯给打翻了。
她一边给我揉肩膀一边傻笑,我心里毛毛的,脸上就带出一些不自然。
可她显然没有那个眼力价,还拉着我的手,给我那僵硬手指按摩,我急忙抽手,她这才反应过来。
“卜叔叔,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莫名其妙啊?我想想看……嗯!这事因该可以告诉您。”她把我扶起来,接着说:“那我们这就去张主任的诊室,路上边走边说。”
我倒要听听她为什么要这么叫我,我还就不信了,除非她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
走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了。
“其实我……我不是现代人,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看,她还真的是穿越者……什么????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