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在她身后停住脚步,双手插进军裤口袋里。大厅的灯光将他深色的影子投在企业身上,像某种无声的宣示。
新泽西从卡座上弹起来。
“企业你——你里面——”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那双湖蓝色的眼瞳死死盯着企业微微隆起的下腹。
她能听到声音。
那是大量黏稠液体被龟头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闷响,从企业腹腔深处传出来,微弱却清晰,像装满浓浆的水袋被棍子在里面缓慢搅动。
新泽西的脸涨得通红,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说企业在公共场合不知羞耻,想说企业不该在这种地方炫耀,想说企业至少该把指挥官的肉棒从体内拔出来再进餐厅。
但当她看到企业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白戒指时,所有指责都噎在喉咙里化为一声嫉妒到扭曲的呜咽。
“新泽西。”企业叫她的名字,语气像在叫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
她缓缓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比之前任何一步都走得更深,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指挥官抵在她子宫口的龟头上,将那粒肿胀的紫红色龟头彻底嵌进宫颈管。
她的嗓音在轻微颤抖,却依旧挂着居高临下的微笑,“想说什么就说,别憋着。”
新泽西咬住下唇,咬得发白。
企业又走了一步。
小企业小跑着从父母身后绕出来,怀里抱着企业滑落的军服外套。
她踮起脚尖,将外套递给母亲,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映着满大厅呆若木鸡的舰娘。
她重新坐回父母旁边的位置,双手端正地摆在桌上,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桌下紧紧并拢,膝盖互相磨蹭。
湿透的内裤贴着她的阴唇,每磨一下都让阴蒂传来细微的酥麻。
“宝贝真乖。”
企业接过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撑着桌面缓缓坐下。
这个动作让体内深埋的肉棒退出了小半截,抽出时柱身上裹满的白浆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她咬住嘴唇,将一声呻吟咽回喉咙里。
“怎么了?”企业歪着头看新泽西,双腿在桌下缓缓张开,让指挥官插入的角度更加顺畅。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阴道也跟着收缩,夹得指挥官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坐下吃饭。”
新泽西她的双腿像被钉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企业那对被撕破紧身衣半遮半掩的丰乳,盯着从裂缝边缘探出头的艳红乳头,盯着企业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在灯光下闪得刺眼的戒指,盯着她下腹那团被精液和肉棒共同撑起的隆起。
圣路易斯从卡座里站起身,走到企业身边,弯腰凑近她的耳畔。
圣路易斯的声音压得极低,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沿着企业裸露的肩膀缓缓下滑。
“故意的?”
“嗯哼。”企业侧过头看她,嘴角的笑容毫无破绽,“不行吗?”
圣路易斯的手指停在她肩头,指甲轻轻掐进皮肤里。
她的视线扫过企业腿间那条被割开的短裤裂口,扫过裂口边缘渗出的白色精沫,扫过从阴道口溢到座椅皮面上那一小摊黏稠的透明液体。
“炫耀够了吧。”
“还没开始呢。”
企业轻轻推开圣路易斯的手,重新将注意力转向桌上的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