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丫收拾家务。
沈清越准备招人开荒。
李承玺善意的提醒:“朝廷鼓励开荒,但每年的成效却不理想,可见开荒并非易事。”
沈清越拍了拍李承玺的肩膀:“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李承玺看她信心满满,不禁一笑:“那我便拭目以待。”
“我开荒,我赚钱,你期待什么?”沈清越白了他一眼,“你若实在闲的荒,不如搭把手?”
李承玺想到上次在灶房里被沈清越当成陀螺使唤,谨慎道:“我还是伤患。”
“放心,小事。”
沈清越找来一张红纸铺在桌上,随后将一根没烧完的木枝递给李承玺,“我来读,你来写。”
“招贤纳士,现招开垦荒地的长工十名,每日四十文,管一顿饭,要求力气大,肯吃苦,有意者请到沈家面议。”
李承玺一字不差的写下来,用掉好几根木枝。
沈清越拿过红纸,仔细瞧了一遍,不禁夸道:“你这字……用来写告示可惜了,若是换到丰年,哪愁没有赚钱的门路。”
李承玺无奈,他堂堂太子,谁能请得动他写字?
也就是微服私访,恰巧遇到个胆大包天的。
沈清越趁着村民们收工回家,在红纸背面刷上浆糊,贴在村口的大樟树上。
没一会儿,围了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杨老汉扛着锄头路过,好奇的问:“狗蛋,红纸上都写了啥?你倒是给大伙儿念念!”
沈清越指着纸上的字,掷地有声道:“我打算开垦荒地,准备招十名长工,每日给四十文工钱,管一顿饭,各位有相熟的亲戚朋友,家里劳力宽裕的,可以到我这里报名。”
杨老汉扑哧乐了,实在没忍住,调侃道:“我说狗蛋,你是不是银子烧得荒?
“刚挖完水源,又折腾开荒。”
“我承认,你找水源是有两下子,种地你终究是外行,可别瞎胡闹,到头来白忙活一场!”
二赖子拨开人群挤到前头:“狗蛋,不是哥们儿拆你台!咱俩都是一路货色,我好歹还到田地里溜达过,你压根没下过地,哪懂得开荒种地的门道?”
沈清越汗颜:“我跟你不一样。”
她是没下过地,但她有灵泉。
还有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种植技术。
二赖子不服气,小声补了句:“有啥不一样,不就多了个张捕头给你撑腰,比我横一点呗。”
牛大柱摇了摇头:“狗蛋,咱们本本分分种好眼前一亩三分地,开荒的事,还是别想了。”
村长真心的劝道:“荒地通常离水源比较远,土质也不行,开垦十分费力,就算开垦出来,头三年也别指望有好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