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沈记摆明把咱们往死路上逼!”
王永贵同样气得要死!
先前,赌坊被沈清越搞臭名声,便想着借饥荒囤些粮,好好赚上一笔,挽回损失。
万万没想到,财路又被沈清越给断了!
若非府城那边的后台因贪腐被钦差查办,有很多法子收拾沈清越,不至于这么被动。
王永贵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恨恨道:“再让沈清越猖狂下去,怕是要骑到咱们头上撒尿!必须联起手来,把他往死里整!”
王大富是平阳县首富,产业涉猎广泛,名下有粮铺生意,也来参加了粮商会。
他为人比较谨慎,蹙眉提醒:
“沈清越跟潘氏商队有关系,我们若针对他,会不会得罪潘家?”
王永贵冷哼一声:“强龙不压地头蛇,潘家再厉害也管不到平阳县,沈清越此等行为,完全不遵守行规,绝不能放任不管!”
他顿了一会儿,阴恻恻的道:
“来不了明的,可以来阴的!”
贾仁同样恨极了沈清越,赞同道:“不仅要教训他一顿,更要让他永远翻不了身!再也没法做粮食买卖!”
王永贵环视众人,歹毒的提议:
“从今日起,在座的粮商至少对沈记使一次阴招!谁若不做,便是我们粮商的公敌!”
“同意的,白纸黑字,按手印。”
说罢,他拿过笔墨写下契书,率先在纸上按下鲜红的手印。
“就该如此!”贾仁第二个按手印。
粮商们面面相觑,思量过后,陆续上前按下手印。
轮到王大富时,他盯着那张沾满印泥的纸略作迟疑,最后还是在众人的注视下按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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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回到沈记粮铺。
沈清越已安排好开荒种地的事,近几日都会坐镇粮铺,忙不过来时,也会亲自搭把手。
沈二丫有些忐忑:“哥,你今日没去参加粮商会,各大粮商会不会联合起来对付咱们?”
沈清越的手指搁在桌案上轻轻点了点,略一思忖,说道:“他们摸不清我们的底细,不敢明着来,让伙计们最近都警惕些,特别是存放粮食的仓库。”
沈二丫点了点头。
恰在此时,一道白衣身影缓步踏入铺中,眉目如画,身姿修长如芝兰玉树,行走间带着几分儒雅。
与排队买粮的民众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二丫惊艳了一瞬后,疑惑的问:“公子找人还是买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