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啧啧两声,口味还真是独特。
她是现在打断?
还是等待完事?
迟疑间,又听到两人气喘吁吁的对话。
朱寡妇媚眼如丝,半开玩笑般的道:“沈清越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恶霸,若被他知道,会不会开除你?”
“别被她的样子唬住,她其实就是女……”
刘耀祖话到一半又住了嘴,语气带着不屑,“放心吧,给她十个胆子都不敢。”
“区区一个工头,我还瞧不上,等我哄好沈家人,他们所有财产都是我的。”
沈清越听不下去,绕过灌木丛,走到刘耀祖身前,居高临下的睨着他:“沈家的财产都是你的?想屁吃呢!”
刘耀祖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在这儿?”
沈清越声音微冷:“上工期间,你不顾差事,与寡妇在林中厮混,以为沈家的钱是白送的吗?”
来人除了沈清越,还有三名工头在场。
刘耀祖已经成亲,事情若传出去,名声就臭了,他赶紧提起裤子,指着衣衫凌乱的女人,为自己辩驳:
“是朱寡妇先勾引的我!”
“我一时没克制住,犯了糊涂,男人么,容易冲动,要怪就怪她!”
朱寡妇双手挡在身前,气得面红耳赤:“刘耀祖,你还要不要脸?分明是你强迫于我,还叫人家娇娇。”
“若非为了我儿子,我才不会半推半就的从了你。”
“如今,你居然敢倒打一耙?”
长工们八卦的看热闹。
刘耀祖气急败坏,怒声辩解:“你胡说!我妻子年轻好看,若非你勾引我,我怎么可能跟你干这种事?”
“像你这种**的女人,就该被浸猪笼!”
朱寡妇忽然有点害怕,事情若是闹大,女人被逼迫浸猪笼的例子不是没有,气势一下没了,声音不自觉打颤:“我,我没有……”
沈清越出声打断刘耀祖的话:“你跟朱寡妇的事,我管不着,但你玩忽职守,监工不力,不适合当工头,从明日起,不必再来。”
刘耀祖脸一僵,嘴角扯出一抹嗤笑:“你敢开除我?我可是你的小舅,你最好回家问问你娘,她同不同意!”
刘翠花未出阁时,最疼小弟刘耀祖,对他几乎有求必应,嫁进沈家后,时常偷偷补贴娘家。
奈何沈家有沈大彪和沈清越两个败家玩意儿,家里穷得叮当响,近两年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刘家怕被连累,主动跟沈家断了来往。
刘耀祖始终认为,刘翠花最疼他,绝对会为他说情。
沈清越再嚣张,也不可能忤逆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