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县爆发的疫病,倘若没有空间灵泉为药引,肯定没这么快结束。
空间玉佩确实是个好东西。
两人离得比较近。
沈清越目光不经意扫过林昭昭的脸,落在她的下巴处,厚重的脂粉下有几个明显的痘痕:“你脸上……长痘痘了?”
林昭昭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下巴,有些不好意思:“自从皇兄回京,常有世家小姐递帖子登门拜访,我身为公主,总不能全拒之门外。。”
“每逢见客,少不了往脸上涂脂抹粉。”
“从前在清水村素面惯了,如今脸上日日沾着粉,便闷出痘来。”
沈清越心思一动,古代女子也会涂脂抹粉打扮自己,京中贵女更甚,当下没有卸妆洁面的东西,清洗不干净。
脂粉积在毛孔里,时间一久,长痘痘是正常的事。
若能做出硫磺皂,岂不是大卖?
果然,还得是京城赚钱的门路多。
沈清越拍了拍她的手背:“我近日准备做一些硫磺皂,做好后,送点到你的公主府,你用它洁面,痘印一定会消下去的。”
“真的么?”林昭昭眼中漾开盈盈光彩,腼腆道,“你对我真好。”
李承玺看着亲近的两人,心里酸溜溜的,向前几步恰好隔在两人中间,对沈清越温声道:“昭昭的事,劳你费心了。”
沈清越摆了摆手:“小事,不必客气。”
林昭昭察觉李承玺待沈清越与旁人不同,心中隐隐猜到,他八成对沈清越有意思。
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日清水村头,大樟树下,沈清越正在招长工。
他立在树荫洒下的碎光里,少年一身风华如璞玉生辉,那般耀眼夺目,自在不拘。
比她在京中见过的任何一位世家公子都要好。
可他偏偏是女子。
林昭昭心底再次掀起遗憾,皇兄是太子,未来的储君,谁嫁给她,以后就是皇后,住在看似奢华,实则像牢笼一样的宫墙里。
这段时间,她见多了虚与委蛇的人。
她们脸上是笑着的,眼底深处却没有笑意。
林昭昭不想沈清越变成那样,所以,并不想她成为太子妃。
林昭昭绕过李承玺,亲昵地挽住沈清越的胳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意有所指道:
“皇兄,你与谢婉柔青梅竹马,父皇希望你娶她为太子妃,你别挨越姐姐太近,免得惹来闲话,影响到她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