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做出来的诗太差,怕她难堪。
沈清越投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小意思。”
比别的她不会,比诗么……
华国数千年历史,出了多少文人墨客,好诗数不胜数。
随便一首,就能碾压全场。
仔细想想,当代没有她耳熟能详的历史名人,也不知穿到了哪个时空。
沈清越视线无意间掠过价值不菲的彩头,一下子精神抖擞,赶紧从记忆里找出能用的古诗,朗声吟道:
“战罢秋风笑物华,野人偏自献黄花。”
“已看铁骨经霜老,莫遣金心带雨斜。”
此诗一出,宴会先是一静,紧接着,赞叹声轰然响起:
“好一句铁骨经霜!当真妙极!”
“借花咏志,句句都是风骨!好诗,绝对的好诗!”
“安平县主当得魁首!”
李承玺眼底满是赞赏,轻声低喃:“以菊喻人!暗颂护国将军府忠贞之志!倒是聪明。”
“这样一来,既便是存有私心的人,也不敢说不好。”
林昭昭对沈清越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越姐姐,还是你厉害!”
戚怀瑾的目光不自觉被沈清越吸引,反应过来又即刻垂下眼帘,静默无言。
沈清越还等着收彩头,赶紧催促:“你们还有谁作诗?”
只剩下林昭昭、李承翊和李承玺三人未作诗。
林昭昭大方表示:“我赢不过越姐姐,我认输。”
李承玺脸上露出威仪又谦和的笑:“有珠玉在前,孤就不献丑了。”
李承翊脸色发沉,唇角挤出两个字:“一样。”
“如此说来,我便是头名?”沈清越眼尾一弯,笑得明快,“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清越走到谢婉柔案前,收走她的赤金嵌翡翠如意簪,紧接着转向秦娇娇,抬手就要收她的玉镯。
秦皎皎死死的按住,咬牙道:“玉镯是我祖母生前所赐,你当真要收走?不过赢了场诗会,气量咋这么小?”
沈清越一把抢过:“愿赌服输,拿来吧你。”
秦皎皎气得要命,宴会场合不好发作,只得狠狠跺脚泄愤。
沈清越继续收彩头,除了李承玺的桌案上是银票,其余人基本是珠宝首饰,粗略一算,少说也值数千两。
沈清越再次感叹,论赚钱的速度,还得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