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兴许是刚刚从宿舍里出来,他还是有些放不开。
男人愈发用力地挺动着腰身,将他好不容易重筑的理智和羞耻一点点地撞碎。
当他龟头一次次刮蹭过花壁深处的某一DOU处时,洛白更是不自觉地仰起了身子,无意识将胸前的两个奶头挺送到男人面前,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简直是又犯了规。
“瞧你这带骚样!”男人边情不自禁地嘬他奶头边骂,“跟条母狗一样,操你几下就浪得欢!”
边骂边用力干。
“啊啊,嗯,啊……!!”
洛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脑子里已经被异样的感觉填满了。
那里……
那里……啊……就是那里……
那里又……被……蹭到了……那里……
洛白喉间的吟声着两人肢体交缠生出的热度拔高起来。
整个天地间,似乎只剩他和这个侵犯他的男人。
一时之间,他忘记了自己是谁,更忘了世间所有的伦理道德,只随着本能轻颤。
男人的舌头缠上他的时候,他也只是条件反射地迎接,吮吸,与它交缠。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形成这样的条件反射。
“唔唔唔……嗯!哈,唔……”
眼前开始浮现白光。
洛白追寻着那道光,下意识地挺动着自己的花茎,想要那里也得到一些摩擦,想到达到顶峰。
马眼冷不丁地传来一阵刺痛,眼前的白光消失了。
洛白怔了怔,看着眼前看不清五官的男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马眼的刺痛阵阵传来,他才明白,自己的花茎被插入了什么东西。
“啊……你……你弄了什……啊啊……嗯啊……”
洛白往硬邦邦的花茎抚去,摸到了马眼上露出的半截野花。
那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随手从旁边的草坐折了一枝野花,带着茎插入那里。
那半截野花摇摇欲坠,随着男人的挺动不住摇晃。
洛白甚至忍不住想,若那是个铃铛,现在肯定会撞得发出串串脆响了。
他顾不上追究责任,只想将那枝野花连带花茎从马眼中拔出,只想快点缓解这奇怪的刺痛,只想……快点登顶。
这么想着,他伸手捏住了野花,拉拽。
男人只是在发笑,动作并没有停。他发笑带起来的震动也随着他的挺动传递了过来。
“嗯嗯……”
洛白等了两三秒,却没有等来登顶,他错愕地抚向仍微微刺痛的马眼,发现花茎扔插在里面……他只是拽掉了花朵。
而剩下的的茎杆,几乎是全根没入了马眼,他颤抖的指尖触到了露出来的那小半截头想要担拽,却不小心将它又往里推了一些,使得它完全没入了马眼里。
“嗯啊……不……啊……那里……”
洛白语无伦次地看向那个男人,呜咽起来。
男人佯作不懂的样子,只管顶弄着那柔软的花穴。
“啊……那里……断、断了……”洛白别无他选,只能咬着牙求助。
硬挺欲沲的花茎里竟插着半截真的花茎,堵住了通道。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洛白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遇上。
“什么东西断了?”男人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