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条色狗真的是随时随地可以发情。
开始,每次做爱前,洛白都会天人交战半天,做完后,不免自我厌恶好几天。
次数多了,他也就放弃了挣扎。
因为,阿黄真的……干得他太爽了。
每一次都好爽,爽得,让他只想着还要,还要更多。别的东西都没有办法再去思考,索性抛诸脑后。
理智知道不行,身体却只记得欢愉。
这副身体,已经变成了阿黄一发情求欢,就会跟着发情的状态。
这条狗实在太色了,搞得自己也变得怪怪的。
有时在虚掩着门的院子里直接求欢,把他扑倒在石磨上操干,把他操得抽泣了连连哀求才消停。
有时洛白在河里游泳时它就直接跳到水里趴着他的背硬插进来,不远处还有几个正在戏水的小学生,还以为只是人狗在水中嬉戏,却不知水底下这一人一狗的下体早已密不可分……
——这条色狗就总是这样,仗着自己的狗族性器的倒钩,知道只要插入后洛白便无法挣脱,所以总是肆意妄为。
公狗还非常能吃醋。
那天他带阿黄在山上散步,只不过和一个长相俊秀的村民多聊了几句拍了几下对方的肩膀,阿黄就朝村民狂吠把人吓走,随后它竟然就这么把洛白扑倒在路边的草丛里扯掉他的运动裤,霸王硬上弓,任洛白求饶半天都不肯结束。
有人路过都不肯停。
那两个路人远远听到了啪啪啪的操逼声,隔着长草见着了在上方飞速挺动的阿黄,一个笑道:“操,是狗在发情操逼。”
另一个也笑了:“哇!原来狗操逼是这个样子,动作也太快了吧,好像打桩机。”
“……呜,这么猛,下面的母狗一定吃不消吧。”两人调侃着,匆匆离去,不愿打扰大自然的和谐。
洛白躺在草丛里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前方花茎却在路人调笑‘母狗吃不消’时射了出来,下方的花穴也喷涌出了尿液般的透明水柱。
他在这种情况下潮吹了。
幸亏路人们对狗交配没有兴趣,没有近前看,否则就会看到一个白白净净的青年正泪眼涟涟、赤裸着下半身被一条巨型公狗摁在草丛里,被紫红狰狞的公狗性具深深插入粉色的嫩逼里狂操、操得汁水飞溅、小腹痉挛的荒唐情景。
事后洛白发了很大一通脾气,阿黄才收敛了些。
——这样的一条色狗,在他离开的半个月里,是不是早就饥渴得四处播种了?
草丛惊魂的回忆,让洛白的身体更烫了。
都怪这条色狗。
他不自觉地用左手往下移,后三指把嫩穴撑开,拇指和食指揉捏花蕊,右手把中指轻轻地探了进去,浅浅地抽插。
“啊……阿黄……嗯……我是你的,你的……小母狗……”
这是他被狗操时他的公狗最爱听的骚话。
阿黄平时很是温驯乖巧,可就是爱乱吃醋,表现出了过强的攻击性和占有欲,每次不是攻击假想中的情敌,就是不分场合地缠着洛白不断地欢爱,以明确自己的所有权。
洛白不得不在和它吃醋欢爱的时候,边深吻边安抚它,红着脸一遍遍地小声说:“……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是……是你的……小母狗。喜欢被你操,只让你操,只给你操。”
每次说了这番话,阿黄都会像疯了一般打桩,将他送上高潮。
只有这样说,阿黄才能获得安全感,才不会整得他一整夜都没法睡。
这个长达56天的暑假,往常总想赖在城里不走的洛白破天荒地只在家里呆了不到20天就匆匆回了那鸟不拉屎的村里,朋友们都劝他别太敬业,多享受现代生活,洛白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知道,他的生活已经回不去了。
他那条色色的公狗,正在村里等着他。
如果他回去得晚了,它是不是要被村里各色骚浪的小母狗们给勾走了魂呢?
毕竟,只有他,才是它的小母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