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开始以惊人的频率产生生理性的剧烈痉挛。
一阵阵强有力的收缩,死死咬住他粗壮的茎身。
这是绝顶高潮即将来临的最直接征兆。
?楚衍并没有因此松手放慢节奏。
他反而松开一只手,一把扛起她被白色皮革紧紧包裹的右腿。
将那条修长笔直的腿直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将两人进入的角度拉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刁钻地步。
甬道被完全打开,深不可测的尽头彻底暴露。
楚衍咬紧牙关,在最后十几下全根没入的暴烈抽插中,倾尽全力。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死死地、重重地顶住了她花穴最深处、最娇弱的子宫口。
“砰!砰!砰!”连续的深度撞击,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沈清黎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犹如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往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凄美的弧线。
黑白交织的发丝彻底散乱,在半空中狂舞。
?“啊——!”
她在一声拉长了尾音、带着浓重哭腔的极致浪叫声中,迎来了绝顶高潮。
巨大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大脑,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大量的爱液犹如积蓄已久的火山喷发一般,从子宫深处疯狂涌出。
透明的液体顺着楚衍滚烫的茎身,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喷溅而出。
“哗啦”一下,溅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和瓷砖上。
?楚衍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哑低吼。
他的精关彻底宣告失守,迎来了一场狂暴的交待。
粗壮的茎身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剧烈地跳动着。
?大剂量的、滚烫如岩浆般的精液,一股脑全数喷射而出。
以最强劲的力道,狠狠打在她子宫口最深处的软肉上。
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不会干涸。
?在射精的强烈余韵中,楚衍并没有立刻退出。
他的龟头还在她痉挛不断的花穴内壁中,恶劣地碾磨了两下。
每一寸的摩擦,都在榨取她最后一丝神经的敏感。
?沈清黎浑身一软,所有的力气被瞬间抽空。
她彻底趴软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像是一条脱水的鱼。
胸膛剧烈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她的小嘴微张着,再也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抽泣与破碎的呢喃。
“啊……呜嗯……太烫了……要死掉了……啊哈……恩……”
?情欲的风暴渐渐平息,狭小的空间内回归了喘息的死寂。
洗手间封闭的空气里,弥漫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浓郁的石楠花腥香,与高档和风沐浴露的香气混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