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腹撞击她丰满臀瓣的声响,在空旷的主卧里清晰地回荡。
?这声音混在知更鸟空灵的BGM里。
?像是一段被强行加入了激烈打击乐的疯狂旋律。
?“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这种荒诞又充满张力的音景,无情地撕扯着沈清黎的理智。
?她的手掌在玻璃上微微滑动。
?滚烫的指腹,在冰冷的玻璃表面压出了一道道浅淡的雾气痕迹。
?她的额头无力地抵在玻璃上。
?那顶标志性的蓝白色假发,已经从肩头垂落到了胸前。
?发尾在她每一次被狠狠撞击的时候,都会无助地扫过玻璃表面。
?“知更鸟大人……”
?楚衍在她身后开口了。
?他的声音压得格外低,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平稳。
?“如果现在……外面有人抬头看……”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挺腰的动作却更加凶狠。
?“他们会看到什么。”
?沈清黎在他这个充满背德感的问题冲击下,脑海中轰然作响。
?花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死死咬住了他的巨物。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不会的……这是五十层……”
?就在她出声回答的瞬间,楚衍掐着她的腰,用力向上顶了一记。
?这一下进得格外深。
?沈清黎的鼻尖不可控制地在玻璃上重重蹭了一下。
?“他们不会看到。”
?楚衍的声音沉稳而笃定。
?“但你知道,你现在就在这里。”
?他每说一个字,撞击的力度就加重一分。
?“你穿着知更鸟的C服,背后还戴着翅膀。”
?“这栋楼里,唯一能看到你的人……是我。”
?他在“唯一”这两个字上,恶劣地加重了语调和腰部的力度。
?沈清黎发出一声混合着泣音的破碎呻吟。
?她听懂了那个“唯一”背后隐藏的恐怖占有欲。
?他在宣告绝对的所有权。
?他用“唯一能看到你”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将下午漫展上那些长枪短炮的视线彻底碾碎。
?把所有可能存在的“别人”,彻底排除了出去。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渐浓的夜幕中变得越来越璀璨。
?黄浦江上的游船,在江面上拖曳着一条条金色的光带。
?繁华的魔都就在她眼前铺展。
?而沈清黎被死死压在玻璃上。